可他没想到,陈石溪知道他是重生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关心他上辈子是不是过得不太好。
这一刻,商怀章被巨大的愧疚和心疼淹没。
“我上辈子…很混账。”商怀章哑声说,“我做了很多错事,我识人不清,还伤害了你。”
听他忏悔,商霖冷哼一声。
陆琢看了眼为陈石溪生气的商霖,伸手过去握住了商霖的手,揉了揉,安抚他的情绪。
商霖垂眸看了眼,捏了下陆琢的手指。
“你是什么时候重生的?”陈石溪问,“是不是下暴雨的那天晚上,你突然跑过来找我,却什么话也不说,只盯着我看,好像已经许久没见我了。”
商怀章没说话,相当于默认了。
陈石溪突然笑了声。
果然是那一天。
在那天之前他隐隐感觉到了商怀章正在逐渐疏远自己,总是找借口拒绝他的各种请求,甚至有些讨厌自己去学校找他,讨厌在公开场合自己和他走在一起。而在那天之后,商怀章不仅突然变得很黏人,对他非常非常好,还远离了江清雨。
他当时以为是商怀章自己想通了,成长了,没想到是因为商怀章带着上辈子的记忆重生了。
如果商怀章没有重生,陈石溪照着他们原来的人生轨迹想了想,发现,他和商怀章注定越走越远。
也许,最后走向的就是商怀章口中的上辈子。
陈石溪陡然感到了一阵无法言说的悲伤。
他不知道这股悲伤从何而来,但充斥了他整颗心脏,他甚至感到了一丝被命运玩弄的悲哀。
“哥。”商怀章神情紧张地看着陈石溪。
“我已经等很久了,商怀章。”陈石溪对商怀章说完,扭头看向商霖,希望能从商霖那里得到一个答案,“施越是谁?”他一直记着这个名字,那个让商怀章情绪不对劲,让他感觉要失去商怀章的男人。
商怀章说以后会跟他解释,可那天之后却再也没有跟他提过这个名字,他便也装作已经不在意的样子,实际上,他在意,他在意的要死。
商霖看了眼商怀章,见商怀章点了点头,他才叹了口气,缓缓开口:“上辈子,施越和商怀章有过一年左右的恋爱关系,已经打算订婚。”
说完,商霖留意着陈石溪的表情。
陈石溪先是愣了片刻,过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应了声,说了句:“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