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小路上的背影僵住,然后下意识看向来人随及讨好地笑笑:“原来是李叔叔。”
还真是她。
李志成三两步走上去,打量着旧时小侄女略显憔悴的脸颊,关心到:“你怎么在这儿?”
路上没几个人,但江媛还是很尴尬,尤其是自己形容狼狈地出现在这里,再配上李叔叔那别有深意的眼神,好像怎么也藏不住自己的肮脏。
“我、我……”江媛咬紧下唇感觉在昔日的长辈面前戳破窗户纸,简直是太羞辱了!
李志成抬头看看,这条小路延伸过去是2、5栋别墅,5号别墅现在没住人,原来是从副基地长的家里出来。
他也是和副基地长打过交道的,那人是个什么贪花好色的酒肉之徒他还能不知道?
随即他拍拍侄女瘦弱的肩膀,拿出名片:“叔叔家里就住在15栋,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来找我。”
话里的隐喻千金大小姐听不懂,但被父亲当成礼物一样到处攀交情的江媛已经听懂了。
她眼里挣扎着不可置信,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接下名片落荒而逃了。
李志成满意地看着她的背影,也回家去。
下午,王高来58号不出意外吃了个闭门羹。
云游仙长不见他。
江渺把客人迎到客厅,光秃秃的水泥地和明显泡过水再晾干的沙发尤为瞩目。
“王爷爷真是抱歉了,道长他近日都不会再见客,说是窥得天机有损自身需闭关静养。”
王高理解这种世外高人的超然,但是事关千亩良田,他如何能小觑!
“小江啊,有些事我一定要问问仙长才能有所决断,我总不能拿这些事来赌吧?”
江渺客气道:“其实我与道长只是简单的奉养关系,我提供庇护之所,他为我消祸除疾,实在是谈不上什么交情。”
顿了顿她又说:“今天上午卜算之时我也在场,王小姐其实没有问出什么指向性的卜测方向,道长便挥毫写下一封红笺,今天下午您来时我才知晓,原来那封红笺是特地写给您看得。”
王高心头意动,欲言又止。
江渺立刻说:“道长从不轻易出手测算,一出手当是及准。”
又喝两盏凉白开闲聊几许,江渺便送基地长出门离开。
时间上还剩一个多月,也够基地事先准备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