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俩带她走的人,明明特别严肃,感觉事情不小。

安云笑着挥挥手,“没什么,就问了些事。”

她发现桌子上多了几张空白表,随手拿起来看看。

标题:科研所训练登记表。

顶上除了常规名字、年龄等身份信息外,还要填精神体种类、工作计划等等。

“这是什么?”

一组员一提起这个就头大,“烦死了,每年都有的实战演练。”

另一个小姑娘想起来,别看安云如今已经有地位有实绩,也不过是才进入科研所半年左右的新人。

她解释道,“自磁阵污染以来,科研人员会经常随军出战,好确保仪器和战士们安全。所里为了保障我们的安危,还有不拖战士们后腿,每年分批次锻炼我们的精神体。”

原来如此。

安云想起来测出来自己无精神体的时候,老师的遗憾和沮丧。

他说过没有精神体的自己,没有好的前程,再有能力上限都很低。

这种训练跟自己无关了,安云放下表,回到自己的座位。

她倒没有失落,就算无精神体,她也不觉得自己比别人差。

各有所长,罗马路又不止一条。

安云完全不在意,但身边人却像触碰了什么禁忌似的,面面相觑,生怕惹她难过。

他们静悄悄地用光脑发消息:[你准备报第几期?]

[下两期吧,实验还没做完]

[我也这么想的]

临下班的时候,负责统计名单的阮流苏和裘志收到他们这。

“你怎么还负责这个了?”安云惊讶地问阮流苏。

阮流苏笑笑,“还是没法参与项目,正好参加这期,空闲就被安排这个任务了。”

虽然她依旧被停职,但自从有了额外出路,阮流苏的整个精神面貌跟之前大不相同。

有朝气得多。

一旁的裘志看见好久没见的安云,兴奋地打招呼,安云也笑着回。

阮流苏收完表,把训练安全手册给安云,笑道,“咱俩是一期。”

“我?”

安云不敢置信地指指自己,我没精神体啊!

阮流苏就知道她会惊讶,柔美地浅笑,眼睛弯弯道,“所长特别安排的。”

“他说你刚来所里,就算没有精神体,也得见见精神体什么样,当助手也是好的。”阮流苏转述道,“他还说,你看到了,说不定跟分析x实验体似的,能再有启发。”

果然,领导都是薅羊毛的。

阮流苏被安云无奈的表情逗笑了,哄道,“我看了,这期好多你朋友的,我在,裘志在,沈明启和虞教授也在。你当玩了。”

“实验怎么办?”

安云心情好了些,但手头还有俩项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