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只要关于钱,这小子就特别有立场、极其清醒。

让合理利益最大化,他还不抠门。他上交给国家报告后,最先做的就是跟安云新签了个人项目的分红合同,比市场上给主任的分红比例还多两倍,安云特别满意。

比自己一开始预想得多多了。

安云想好了,以后自己做的东西都交给沈明启卖。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她开心收钱就好。

“叮铃铃,主人有人找。”

光脑包里来电话了。

大半天里安云电话几乎没停过,当然大多数是事情发酵后两三个小时才打来的,但有两个例外。

瞥眼电话号码,安云去外面接。

沈明启知道又是像以前来挖人的,该来的总会来,习以为常地垂眸笑笑,她也的确该配更有钱更有资源的伙伴,把吃了一口的一瓣瓜,放在剩下的瓜不远不近的地方,打开光脑包拍了一张。

转瞬即逝的美好,他想攥住点痕迹。

他拿起瓜,舍不得地慢慢吃。

不远是他想靠近,不近是怕她嫌弃。

安云看着外面的摩天大楼,跟电话那头的人道,“不是说过不去了吗?为什么还打?”

“我们的诚意可能表现的还不够。老板非常赏识您的才华,希望能以一个月五十万的基本工资,邀请您加入他的项目。”

“这么多?”

“不止,如果项目成功,我们还会给您分红,并且让您登各大媒体,参选各大奖项。您放心,我们在这方面有雄厚的资源。”

安云嘴角上扬,“如果我没记错,你们应该是我刚出试战区就打来电话的吧。”

“是的,请你相信我们实力。”

安云伸个懒腰,“行,可我不觉得我只值那个价。我要一个月十个亿。”

啪,电话挂断。

估计是同时吧,安云都听见他气得起伏的呼吸声了。

安云心情好极了。

可想了想那个电话和过去的事,安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太快了,即便有人通风报信,也不该这么快。

回去安云就把沈明启叫起来,仔细打量全身,他不知道她在干嘛,满头飘问号,但还是配合她,“怎么了?”

沈明启虽有钱,但依旧守科研所规矩,除了工作服,几乎没什么其他东西。

只有光脑包、胸针,项链。

品味还都很好,简约大方有设计。

“能给我看看这仨吗?”安云点点那三个。

沈明启乖乖递给她。她像是把玩似的一一看完,果然,问题出在东西上。项链被人做了手脚,入侵了沈明启的光脑包,类似电脑病毒一样,作为中枢实时把他的报告传给那头,也因此他的项目每每都是快成功的时候被截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