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纯怒火中烧,咬牙切齿:“人要是死了,我就将你杀了给她抵命。”
李危自是不怕的:“就怕他们没胆子接。”
现在娇气包们才清楚自己的处境,都后悔来了温泉宫鬼混,羡慕起家中的庶子庶女们,甚至有人像做平民百姓,自由自在的。
真是可笑。
那些被压迫着的人们,每天忧心忡忡,想的都是怎么能活下去,他们却觉得这是自由。
愚蠢。
季明月被安养在温泉宫,其他公子贵女也一律不得出了骊山,李纯将此处圈禁起来,带着李危回了长安城公主府。
有些府中的夫人担心自家孩子,委曲求全地登门,均被幕僚们以,公主为了弥补过错,留他们在温泉宫里养伤为由拒绝了,一时之间满朝文武哗然,声讨之声日益渐浓。
就在此时,某位沈姓富商将长安城外郊野几百顷地圈了起来,请人设计出宅院,商业街,私塾,绘制了好大一张蓝图,挂在长安城的城门楼处,招揽人去瞧。
“还没造,还没造,不过您别急,您可以先选房,不管是铺子还是住宅,我们都有的。”
“都说眼见为实,我们今日就是来请各位五月初八相聚凤凰楼,瞧瞧我们这小长安的实景的,您大可以当场挑,随便挑。”
“价格当然是各屋各价的,您现在卖至需要付定金,您瞧瞧现在长安的房价地价,现在买可不会亏,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
招揽人的伙计们能说会道,端茶倒水,还递水果糖块给一同带来的小朋友吃,十分周到。引得城门楼堵得水泄不通,城门郎颇有怨言,可收了人家钱的,就不大好撵人,只得派几个人去帮着疏通队伍,管理场面,竟没有一个人敢闹事,偶有龃龉,解释一番也能说清。
沈老板此举一出,长安房市一片利好,清河郡门阀与长安的贵人们终究是坐不住了,李纯也大气,随手又划了一片地安抚他们。清河郡诸姓门阀仗着是她母族的势力,要了最好的一片去。
一时间,也没人在意自家儿女是否还在李纯手上了,反正大家如今都是一条心,迟早要放回来的,都将心揣进了肚子里,对到底谁能荣登大宝,绝口不提。再也不说四皇子还是七皇子的话了,老皇帝还能喘气就一切照旧。
李纯嘲笑着瞧着李危:“你以为他们会帮你,他们爱的只是利而已。”
李危抿着唇,好似相当懊恼,忽而谄媚地笑起来,左颊的小酒窝惹人怜爱:“皇姐,我可是一直站在你这边的。”
他倒是知道自己这张脸在她这儿很有用,李纯伸手摸了一下,冷哼:“别跟我耍花招,你是我养大的,你做什么想什么我都知道,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我也都知道,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手心里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