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占理这一点,她不同意。
沈芜:“我跟小粥请过假了。”
庄妈妈冷冷一笑:“你请外男饮酒,确是你的私事,但你还是不占理。我问你,你与宋掌柜还有卫先生是何样关系?有何牵扯?为何要请此二人饮酒,且无人陪同?”
沈芜不能回答,她不想让这件事被陈小粥知道,但她也不能对庄妈妈沉默。
“我现在还不能说,但我与宋掌柜是朋友。”
庄妈妈:“既然是朋友,为何单单就你喝醉?”
沈芜:“……”
庄妈妈:“你可有不服?”
沈芜垂头:“学生认罚。”
庄妈妈这才点点头,饮了一口茶案上的茶,又轻轻放下茶碗,说道:“那我罚你在自己的院子里禁足一个月,你有没有不服?”
一个月?一个月后黄花菜都凉了。
沈芜不想隐瞒庄妈妈:“不是学生不服,只是学生这一月有件极其重要的事,关乎我……”她不知该如何形容渔利口的村民,抿了抿唇,“关乎所有人的未来。”
这些话极其像托词,但沈芜坚持说下去:“所以能不能将这惩罚延迟至下个月,为此我愿意领受打手板或抄十遍女则。”
庄妈妈:“你又错了。”
沈芜头垂得更低,读研究生时,因为听不懂村民的方言,统计出的数据有误,为此受了导师好大的一通骂,那时她也是这般垂头羞愧,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庄妈妈继续说:“你错在此时,我要让你长记性,必定是要罚在此时,若是你下月再错,我下月再罚。”
她起身,带着丫鬟走了,燕娘也不敢久留,只是在她耳边轻语,去帮她跟陈小粥求求情,但沈芜不抱什么希望。
园门开了又关,连赵兴都被迁至别处厢房去了,沈芜颓然地坐了下来。
她千般算计,万般算计,实在没想到庄妈妈会禁她的足。
如此想来,陈小粥做事真是滴水不漏,让人佩服。
她们两人签订的合约是聘用关系,陈小粥无权干涉她的私事。
于是她自己便没有理由出面,便让与沈芜有师徒之宜的庄妈妈来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