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晗芝看了现场,以及牙人目前公布的经营数据,若是以从商的角度看来,这别庄是关东目前最好的,经营数据优秀,是值得低价购入的。至于是什么价格,俞晗芝还需要结合其他数据才能算出来。

单单从商业角度来说,别庄是值得购入,坤王听了很满意,让俞晗芝算出一个价格,又让戴茵茵配合,若是价格合适就参加竞拍,牙人那边也要提前联系好。

至于缪大人的那个案件,暂且当做一个不确定因素,坤王先去找人打探下情况。

因为别庄的事情,俞晗芝这几天往外跑了几趟,累得脚又红又肿,又窝在书房算别庄的价值。真是应了那句“一孕傻三年”的话,她觉得脑子没有以往灵活了。

算了三五日,她才把最终的价格交给坤王,是他能够接受的范围,于是让戴茵茵立刻和牙行联系,先报了名再说。

俞晗芝的心里隐有担忧,她到底遗漏了什么?

北境。

去年冬的那个风雪夜,邵舒料准戎狄会凌晨入侵,故意营造出我方士兵疲惫的状态,实则早早埋伏好,一招请君入瓮,让戎狄损失惨重,而我方兵不血刃就取得了胜利。

消息传到京师,满朝震惊,纷纷都对那个叫邵舒的男子很是好奇。原本众人应该凯旋而归,朝廷业已发文,但就在这时,北境又发生了新的变故。

军营中有人准备给戎狄通风报信,但因事出突然,那人慌忙之中将信条掉了,那张信条被邵蒙将军捡到。当天夜里,军营的粮草库被烧得一干二净。

莫将军召集了邵家三兄弟以及他的副手李天问,这几人是值得信任的,几个人谈论了一天一夜,对于军中奸细的问题,看法不一,最后没有任何定论。

但莫将军也说了,在奸细没有查出来之前,军营中禁止任何人向外传信,这也是为什么俞晗芝一直没能收到邵舒的回信。邵舒每每收到俞晗芝的信件,得知她的近况,恨不能立刻回信。

他只想着尽快找出军营中的奸细。

而如何才能把这样一个隐藏在众人之间、不能见光的人给找出来呢?邵禹说,“把军中士兵全部集结起来,恐吓他们,我就不信那个奸细这么沉得住气?”

听大哥说完,邵蒙将目光投向邵舒,只见他微微沉吟。

李天问便道:“如果真的这么简单,我们需要在这里苦苦商谈,却没有结论吗?”他对这个草包世子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莫将军许久后看了看邵舒,“你有什么意见?”

邵舒摇了摇头:“此人在这个时候放火烧粮仓,恐怕是不得已而为之,他应当是知道自己快要暴露了,所以才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