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觉得解释不清,他立刻闭上嘴,几步跑远了。
相贴的唇瓣一触即分,沈既白深深地呼了口气。
二人稍微分开几许距离,周歆面上一热,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似乎每次做点什么,都正巧被人撞见,下次想做点什么,果然还得在房间里锁上门才行。
想到这,她又开始怀疑人生。
沈既白会不会在锁上门以后又拉着正八经儿地她探讨案情?
身旁的人看向窗外,低声问:“因何停车?”
门外的徐绍立刻回到:“前面堵住了,好像有金吾卫在拦路。”
周歆这才发现,马车不知在什么时候停了下来。车窗外的街道灯火通明,明显已经进入尚善坊了。
见沈既白一脸的波澜不惊,她也跟着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只要我们都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张叨叨。
嗯!尴尬去吧!张叨叨!
沈既白转过身,推开他身后的车窗探出窗外看了看,又收回身来,坐得笔直端正。
“为何拦路?”
徐绍:“不知道。”
“去问问。”
车厢微微晃动一下,坐在车番上的人跳了下去。
他一本正经地查探起路况,耳不红心不乱,好似那个没来得及加深的吻未能扰乱半分他的心绪。
周歆瞧着瞧着,忽而生出几分坏心思。
她微微凑近,这轻微的声音一响起来,沈既白便偏头看了过来。
稍稍拉开的距离再次急剧缩紧,周歆勾起食指轻挑他的下颌,脸凑到他面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声音道:“你还欠我一个吻。”
闻言,沈既白微挑一侧眉梢,并未回答,似乎想看看她究竟想做什么。
周歆缓缓凑近他的唇,在即将触及时,忽而偏过头,在他耳边低声道:“今夜记得来还。”
他的呼吸微微停滞了一瞬。
周歆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床笫间的低声絮语:“长夜漫漫,也许我们还可以做点别的。”
闻言,他猛地掐住了她的腰,将她按回主位上,动了动唇,“你——”
一张口,他立刻瞥了眼窗外,似乎是意识到声音有点大,怕人听到,只能刻意压低,红着耳垂道:“……知不知羞!”
周歆吐了吐舌头,无所谓地耸耸肩,“只是说说而已嘛!又没真的想做什么,反正你又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