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白道:“他不识字。”
周歆:“……”
穿越遇上猪队友,大罗神仙也顶不住啊!
谁能想到堂堂东都第一才子,居然不识字?现代明明已经普及了义务教育,怎么还会有张叨叨这条漏网之鱼?
她追问道:“何时发现的?”
“昨夜。”
“说详细点嘛!”
沈既白道:“他不认识我们住的那间房的名字。”
周歆回忆几许,那间房门口好像挂了个牌子,上面刻着两个繁体字,具体是什么字,她当时没注意。
唐朝以繁体字为主,唐楷还是武则天登基后推广使用的,怪不得张叨叨不认识。
但她还是有些疑惑。
“道家只有夺舍和献舍,从无占舍一说,你为何会想到这个词?”
尽管用这个词来形容她的情况,确实很贴切。
沈既白道:“你们既非夺舍,也非献舍,那便只能是无意间占了他人的舍。”
“原来这是你创出来的词……”她道,“还挺厉害的。”
言毕,她话锋一转,问出了最想知道的事:“那天唐彦修来,先是试探你知不知道我不是朝南衣,随后又试探我是不是夺舍,然后呢?他还做了什么?”
闻言,沈既白垂下眼帘,想起那个人疾言厉色的样子,还有那句满是威胁的话——
“我绝对不会由着她用南衣的身体与你这么个东西在一起!”
他低声道:“就这些。”
“真的?”
周歆不太相信,这才抬眼看他,“他就来试探一下?也不放几句狠话吓唬吓唬你?”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她喃喃道:“……这不像他啊。”
沈既白忽而用力掐了一下她的腰,声音凉嗖嗖地,听起来有些危险,“你很了解他?”
周歆立刻否认:“不,不了解!”
他这才松开手,扯过一张纸放在案卷上,拿起狼毫笔递过来,低声道:“昨夜你说,你姓周名新,是哪一个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