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下阵来后,他捏决掐咒,又与其斗了几个回合术法,不知为何,忽而吐出一口鲜血。
商夫子捋了捋胡须,言语轻蔑至极,“就这点本事?看来你连冲虚的皮毛都没学到。”
关秋生捂着胸口,几步退到石台前,两眼死死地瞪着他。
“你休想得逞。”
他揽着稚子,大喝一声:“遁!”
话音一落,他与昏迷的稚子便双双遁走了。
周歆微微睁大了双眼,心道,此人五行遁术都不需要结印,可见修为深浅。
那商夫子居然还在他之上!
背对着他们负手而立的商夫子缓缓回过头,朝二人躲藏的方向看来,低声道:“外来者,你们还准备藏到什么时候?”
糟糕!
被他发现了!
周歆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腕间一紧,沈既白拽着她原路返回。
自知暴露了行踪,二人没再蹑手蹑脚,步伐迈得很急。
“敬酒不吃吃罚酒。”
一道人影闪过,商夫子拦在了二人身前。
沈既白身子一横,拦在她面前,低声道:“快跑。”
周歆回过神来,立刻掉头朝反方向跑了过去。
“想走?”
商夫子大手一挥,霎时间便天崩地裂,地动山摇,洞内轰隆隆地震颤了起来!
周歆跑得太急,脚下一滑,跌倒在地。
乱石下坠,石室坍塌,刚刚走过的通道被落下来的尘石死死地堵住了。
他娘的!
人一倒霉,做个梦都得在梦里玩大逃杀!
她连忙起身,心道,幸亏摔了一跤,不然就被砸成肉饼了!
快速朝沈既白跑去,从后面抱着他的腰,周歆双手飞快结印,“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遁!”
话音落地,五行遁术却仿佛失灵了一般,毫无作用,二人依旧被困在原地。
她的神情有一丝慌乱,“怎么会这样?”
沈既白四顾一圈,“……商夫子不见了。”
“这洞都要塌了,他当然要跑了!”
顷刻之间,洞穴震颤地更加猛烈,石壁缓缓裂出几道裂痕,一路蔓延至石顶,向四周扩散。
周歆仰起头来,见石顶上的裂痕仿佛树叶上的脉络,交错纵横,清晰紧凑,显然已经到了裂无可裂,即将倾坠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