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守边意有所指:“因为民心所向啊!姚芹要来了,多少民众听说北疆要来,都是箪食壶浆以迎王师,我早和您说了,不能让姚芹发展壮大,您不听,现在知道她那套的厉害了吧?不过还好,姚芹嫁了破军,您以后好歹能捞到个太上皇或者国丈爷!”
听到大儿子阴阳怪气的话,不惯着孩子的云居安直接问道:“那你是不是还挺庆幸的啊?国舅爷?”
云居安没破防,云守边直接破防:“爹!”
“哎!”云居安答应地响亮,甚至还掏了掏耳朵:“别这么大声,你爹我还没老到耳背。”
云守边:tat!你皇位没了啊!江山姓姚了啊!你怎么这么淡定啊!!!
看着儿子悲愤的神情,云居安甚至还能在他伤口上撒盐:“你一直说姚芹那一套,我感觉你研究地挺透彻的,要不再给我讲讲?咱们也学学人家好的地方嘛。”
“不是,爹,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学姚芹,咱们就直接被她同化了啊!到时候那势力还是我们的吗?”云守边说着,一脸抗拒。
“你一个国舅爷想要什么势力,难不成想造反?”云居安一脸稀奇,用云守边的话打趣他。
“爹!”云守边再次悲愤喊道。
“哎!爹在呢!”云居安答应地响亮。
第259章
虽然逗儿子很好玩,但是要说云居安没有半点触动,那是假的。
一开始云守边说姚芹搞得东西会有问题,云居安的反应是:逗人玩儿呢?那玩意儿,有人相信吗?人都是傻子吗?
因为一开始就不认为姚芹能够搞成功,云居安根本没在意过这些事情,等到现在一看,姚芹竟然已经形成规模,并且取得一部分的民心了。
云居安这个人有个好处,就是他愿赌服输。
既然当初是自己赌姚芹搞不出什么阵仗,现在输了,云居安也愿意认。
但是认输归认输,并不代表云居安要躺平。
就像大儿子说的,这皇帝和国丈的区别,是个人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