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守边听了,哪里有不应的道理,对着云将军说:“但凭父亲赠字!”
云将军思考了一瞬间,就说道:“等你加冠,便取字观海吧。”
“观海……”云守边琢磨。
“海纳百川,不辞溪流故以成江海,希望你引以为戒。”云将军正色说道。
“谨,领训。”云守边行礼道。
云将军教子的时候,姚万里也在教育女儿。
但是显然,姚家人主打一个叛逆,姚万里并没有什么听话的孩子,相比于教儿子教出满心成就感的云将军,姚万里简直快要吐血。
“你们够了吧?你们家里是没有针吗?公主送你们绸缎,你们连针线都找人家绣娘拿,薅羊毛也要有点数啊!”姚万里很崩溃。
原来姚申和姚戌找公主辞行,公主发话,让两人去自己嫁妆中挑选一些布匹,算是赠送给两人家人的礼物,姚申和姚戌去挑选之后,连人家的针线都拿回来了。
“我家确实没有这种细如牛毛的针线啊!”姚戌回答地理直气壮:“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一家粗手粗脚的,哪里有这些!”
“就是没有,你也不能找人要啊!你爹的脸都给你们丢干净了!”姚万里红着脸说道。
“爹你就是太要面子了,以前就是,家里总是被人打秋风,要不是娘,咱家当屠户都吃不到猪大肠!”姚申说着,显然很赞同自家妹妹:“公主都没说什么,你先羞耻上了!这针线确实不值钱,但是自己找匠人做,能有这个手艺的,都在京城,多麻烦啊!”
“就是就是!”姚戌附和姐姐:“娘之前就说爹你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针线要是特意找京城匠人打造,一套至少要十几两银子呢!”
姚万里无语:“那能有这个手艺用这牛毛粗细的针线绣花的绣娘也都在京城呢!你们拿回去有什么用?”
姚申和姚戌对视一眼:“那还不兴我们驻地的官家女会绣花?送她们绸缎,还附加针线,多贴心啊!还是公主赏赐的呢!高级1她们亲娘不得多回赠我们一些值钱玩意儿?”
“就是!她们不会绣,也有自家爹娘聘请京城退了的老绣娘教她们,怕什么呀!”
姚万里只觉得自己对不住自家两个女婿:“你们这样干,公主要怎么想啊!”
“这点小东西,人家顺手就送我们了,公主根本就不会知道,她能怎么想?”姚申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