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他已经震惊够了,听到旁人震惊,已经引不起他多少情绪波动。
城主的声音继续响起,“你说的那个秘术,我没听说过。生命秉父母双方精气交汇而孕育,生来只传承父母双方血脉,从没听说过,除了父母血脉,还能再掺杂个第三者血脉的。”
“便算是移骨夺血秘术,也不是真的将对方血脉彻底融入自身,更像是,谋夺来的血脉熔炼成认主法宝一样的东西,强迫血脉认主,让其主能发挥谋夺来的血脉□□成作用。”
认主认得越久,蒙蔽度越高,几近于以假乱真。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但假的就是假的,细细检查,还是能检查出,其原本血脉,与被剥夺来的血脉,泾渭分明。”
那人本质还是没变,只是用谋夺来的血脉,给自己披了一层伪装。
就如兔子披狼皮,虽然它外观上变成了狼,也能使用狼的撕咬等出色能力,瞧见的神魂也是狼魂,但本质上,它依旧是兔子。
“清素老头既然认下了她,必然做过检查,确定她身上没有施展这种秘术。”
所以,这就更奇怪了。
城主觉得,这事能列为今年最大的未解之谜。
鲛人公主,到底是谁的女儿?
谢南珩没从许一年这边得到答案,正准备干净利落地斩断通讯,忽而想起身死的太上二长老,问:“清素老祖,是不是也渡劫一层,且许久不曾渡小劫了?”
许一年道:“没,清素那老头已经渡劫三层了,不过,确实许久不曾渡小劫。”
许一年的话语有些嘲讽。
天剑宗的修士的口号是,剑修一往直前,结果最上边的渡劫,连个初进中的小境界劫都不敢渡,心口不一得厉害,真是丢脸。
也不知道天剑宗老祖宗知道后辈这般无能,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跳起来?
谢南珩低头沉吟。
渡劫三层,说明他已经度过两个小劫,和神医谷二长老,不太一样,但许久不曾渡小劫,又是一样。
当然,这点不能说什么,人族这些渡劫,主动渡小劫的,屈指可数。
他干净利落道:“挂了。”
说着,断了通讯。
他望向许机心,许机心也正好在看他,见谢南珩抬起头,朝他眨眨眼,露出个暧昧的笑。
她下巴一抬,点点院子里那道道光束。
谢南珩收起玉符,问:“韩烈烈那边,说什么?神族有那种秘术吗?”
许机心回道:“韩烈烈说,神族小孩有一个游戏,叫‘你到底是哪个神族呀’。”
谢南珩:“???”
谢南珩面上虽然没有多少表情,但许机心和他相处多年,对他各种微表情还是有所了解的,见他此时满头问号几乎凝成实质,没忍住笑。
她刚听这些话时,和谢南珩的表情差不多,不明白这个游戏,和秘术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