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聊了一会儿这件事,众人退下。
恰时,尔白来找她。
当日在禁林,还好拯救及时,尔白受得只有皮肉伤,并未被类伤及灵魂,有魔医在,自然痊愈得很快。
“簌棠姐,尔白来找你,是询问‘直播’一事。”在他肩上,灌灌安静站立着。
浮桑看了他们一眼,倒没多说。
那天之后,尔白并没有来找簌棠。他觉得,或许小狐狸想明白了一些事。
“啊,我正好也想找你。”这事本从人间回来就要安排上,只又因这许多事耽误了,“我已传书我那位兽粮店老板,她应当一会儿就到。届时,我们一同去直播之地看看吧。”
言罢,簌棠又偏头看了看浮桑,“阿浮,你想去吗?”
浮桑一顿。
关于直播的事,因为他一直陪在她身边,所以这几日,她也与他说过一些。
比如,会实时将所谓主播的脸,摹印转播给所有魔族看。
——他才不要。
“不。”他吐出一个字,犹自跳开。
簌棠喊都喊不回来他一下,只得作罢,重新看向尔白和灌灌,还有睡醒奔跑来的九耳犬和小孟极。
“对了。”她一边说,一边从旁边的木案上摸索着什么,“这几日我休养,为你们做了几件小衣裳,看看喜不喜欢?”
这两日伤好了,但遵循黎珩医嘱,簌棠一直躺在床上。
由于实在闲来无事,又想到要做直播了,她将先前从洛禾那边拿来的废衣裳修修补补,做了不少小衣服,小配饰。
配饰已经挂去几个小崽子的窝了,浮桑表面不说话,其实尾巴还一直翘着呢。
小衣裳他就不肯穿了,不过也没关系,他不穿,自有兽穿。
此刻,甫一拿出来,尔白和灌灌微一错愕,然后眼中都闪过淡淡的惊喜。
“哞叽~”白绒绒的小团子孟极也轻快地叫唤了一声。
“这个……”尔白伸手,声音有一丝微颤。
因为衣裳并非是类人衣形,而是,以兽族的衣形制作的。
簌棠的手很巧,缝制的小衣裳很精巧,也很贴合他们的气质。
尔白的她做了两件,一件绯红锦衫,如他赤色的眸一般明艳色泽,一件白裘袍,绒绒如雪,看上去十分温柔。
灌灌的鸟形衣裳就很简单,实际是一个绒绒的小项圈。
——簌棠的承诺做到了,让它们可以表明兽族身份。
尔白心中泛起涟漪。
灌灌则是久久凝视着簌棠,眼中闪着复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