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除此之外,电光火石间,她更关注的是——
“你…通过那个能力得知的?”
她的话分外含糊,是想诈他。
人间宣山之中,她想到了他身上的鳞片,更记起“蛟”有晓古通今的能力,他和蛟是什么关系……
她的唇微张,心里紧绷,一下不曾眨眼,紧盯着他。
直到见他颔首,似乎并不避讳在她面前透露。
“是。”
一丝浅淡的粼蓝灵气荡漾在空中,被浮桑察觉。浮桑也微掀眼皮,凝视着黎珩。
簌棠心中一颤。
黎珩不怕被浮桑盯着,见簌棠未曾再言,他犹自上前去查看祁以遥的情况。
他的步伐原本缓缓,但当他看清床上女子的容貌时,脊背不自觉绷紧。
“黎珩……”簌棠回过神来,眼眸暗了暗。
正当她要说什么时,黎珩却又转过了身。
他神情自然,凤目微敛,只道:“看起来,仙使只是寻常昏迷。”
其实不必他说,不知何时变得十分积极主动的浮桑,随手捏了个诀,灵光窜入床间帷幔。
不多时,祁以遥幽幽转醒。
她眼皮轻颤,一眼看去宫室内站了这么多人,不由一愣,可一下又想起昏睡前发生的事,面色复杂沉重起来。
“青耕?”只与她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簌棠只如此问道。
祁以遥垂目,良久,嗯了一声。
“它是你的契约仙兽,为何伤主?”
尔白还下落不明,簌棠心越发沉,青耕是她一早觉得不对劲的鸟,此番不由将两者一起联系起来。
她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
祁以遥好一会儿才开口,似在纠结。
簌棠有些忍不住了,想开口激她一激,才刚张唇,祁以遥便说话了。
“青耕……始终不信您。它咬定您残害魔兽一事并非空穴来风,回魔宫后,就想让我离开去寻找证据。可是我觉得,在您身边目睹的…不也是证据么?因此,我与它起了争执,它愤然离开。”
她顿了顿。
“我知它脾性,过阵子总会回来。却不曾想这次它回来的这么快,昨夜归来,向我提议……”
说到这里,祁以遥一下不说话了。
再开口的必然不是什么好事,簌棠在心里结合原书剧情,极快地梳理着整件事的经过。
忽然,簌棠想到了——
“此兽族心思不纯,所拥有之句芒气息浅薄,似旁人相渡。”浮桑冷不丁开口了,“可你,却是千真万确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