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绝不是他平日里没关注自己的子民。
正巧,簌棠又拿出另一包糕点,向尔白和灌灌招手,“小白蒄莞,快过来。上回在城里见你们爱吃这个,我多买了些,路上当零嘴。”
浮桑:……
簌棠又从袖中给九耳掏出不少它平日里爱吃的,而后,猛地转头,看向浮桑。
“作甚?”少年有种不大好的预感。
簌棠含笑,上下扫了他一眼,“该我问你吧?是你一直在盯着我看欸,阿浮。”
浮桑微怔。
是了,他何时来的习惯……为何他要盯着簌棠看?
“不许把我当猎物看哦。”好在簌棠给了他台阶下。
关注她,只是因为她同兽族不同。
不过她紧接着一句,“你是猫猫的话,倒也无所谓。但你现在是人身了,不可以一直盯着别人看。”
浮桑乍然回神,眸光中闪过一丝情绪,似乎不明白含义,又看向了她。
但他没有说话。
人身看簌棠,实则,的确是不同的感受。
他不再是站在高处树枝的视角,也不是平地行走需仰头观察她的视角。
高挑明媚的女子,裙摆清丽,行走间如翩跹的蝶,时而又似利落的鹰,她与他站在了同一高度下,并肩而立,步伐也悄然变得一致。
他一转头,便能看到她明丽的脸庞,她的睫毛在轻颤,他会看到她青丝在荡漾,嗅到她发间的清香……
“仍是在东,正东方向。”这时,祁以遥开口了,“但如簌棠姐所说,的确不远。”
微妙的气氛散得干净。
簌棠点了点头,走去九耳旁边,抚摸着它的头。
她沉吟着:“九九……这次回去家乡看过后,往后的日子,就不要再害怕了哦。”
虽然她不知九耳犬究竟是因什么而应激。
“那些事都过去了。”轻抚它的耳根,顺着它的脊背抚摸下来,她放缓声音,压制下心中的担忧,“如今,我们都陪在你身边,知道么?”
原是它努力掩饰的颤抖,早被簌棠察觉。
九耳眼眶一酸,尾巴努力扬起,点了点头,“棠姐,我会的……”
她屈下身,亲昵地蹭了蹭它的耳朵,希望能给它一些鼓励的勇气。
浮桑瞥了他们一眼,什么都没说。
果真,再往东十里不到,第一个人族村庄出现后,青耕扇动翅膀。
它看了眼祁以遥,从她手上飞起,“就是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