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在小区监控里,看到那日她的阿福那样用力地扒着窗台,拼尽全力地逃回家中,而那群偷猫贼还有恃无恐地守在周围,久久才散去。
甚至,她报警后找到了那群人,他们明明受到了警告和惩治,仍然态度敷衍,眼神中满是麻木与轻蔑。
他们没有良知,没有对生命的尊重,小动物的命在他们眼里只有货品的价值。
可恨之极,恨到她几乎失去理智。
若不是最后朋友拦着她,她可能真的会做出一些丧失理智的事。
——就算做了,她也不会后悔的。
对那群冷血恶劣的人而言,宠物不过是谋取利益的货物,可对她来说,阿福是家人。
这是她心里永远的痛。
更可怕的是,这样的事仍然在生活中反复上演着。
尔白顿了很久,他看着簌棠。
“可以。”他说。
本不该有一条任何生命该被当作货品对待,该被践踏的。
就如曾经因为阿福的死,簌棠决定做宠物博主,救助流浪动物,不断为小动物发声。
穿来这里,她也会救下九耳,封禁暗市,执着于将那伙人揪出来,撤下了所有不该存在的禁令。
阿福在天上看着,她没能救下它,但她在努力救下无数个它。
簌棠轻轻笑了笑,“那我们说好了哦。”
尔白点头。
之后,他们在水境中的青丘待了很久。
直到水境的结界忽起波动。
簌棠一顿,微微皱眉,浮桑都破不了的水境,谁能引来动静?
再一抬袖,她与尔白一同回到现实的峭崖边,可不止何时起了雾,夜色漆黑,雪色凄白,连雾都沉重浓郁。
若隐若现的,远处好像飘来动人又空灵的歌声,叫人有些恍惚。
她心中一紧,牵住了尔白的手。
“簌棠姐……”尔白有些懵。
“嘘。”簌棠示意他噤声,她合上眼感受着灵力的波动,“有异常。”
云雾翻腾。
下一刻,一个清灵女声响起,“你们想许愿吗?”
簌棠骤然睁眼。
抬眸,只见雾气氤氲,又散去,一个女童的身形渐渐显现出来,她扎着总角,一身白绒绒的锦裘,缀着红腰带,此刻正偏着头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