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不行,术法蓦然消散开来,少年垂眸看了她一眼,沉吟着:“……下回说。”
对传送阵,他所知也甚少,无法回答簌棠太多。
他意图找个能够单独商议的时机,与她交换情报。前提是,她必须答应陪他一起去禁林探查,他才能不受止戈术影响。
簌棠:?
“为什么要等下回呀,现在不可以吗?”这句没什么不能说的,反正听起来只像两人在玩闹,她索性又补了一句,“现在就给我摸,现在!”
昨夜没摸到猫猫,今天她要摸到。
谁知,她这一句说完,却引得众多人回头。
无论仙魔两族,抑或兽族,都有灵力傍身,五识灵敏,哪怕耳语,也很易听见。
簌棠顿感不对劲。
抬头看猫猫,少年敛眸,长又密的睫毛掩住他眼底的情绪,薄唇微抿,面上看正常得不得了,可圆润的耳廓却有一丝可疑的绯红——
“簌棠。”他声音轻轻,含着探究的哂笑,“兽型你摸,人型你也想摸?”
午后的阳光下,少年的身形渡上一层浮光,似盈于雪白毛发上的金光,又好似神明降世,不可亵渎。
簌棠张大下巴。
她在说什么啊,口不择言,分不清猫和人,她怎么会这样!她试图补救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意思你晚点再给我摸…不是,你变成猫我再……”
少年又轻笑一声,好似想明白了什么,语气中含了一丝莫名的了如指掌。
他摇摇头,轻道:“不给你摸。”
簌棠:……
“原来。”他语气里的了然含在这句话里,甚至,簌棠还从中听出一点认真,“只要我变做人,你便无法摸我了。”
就像是抓住了她什么把柄,且说得严肃至极。
“……”要不要给他颁个“细致入微”奖。
远处,唯一算是类人族的祁以遥听见了,忍了又忍,没忍住笑出声来。
又被浮桑锐利的眼神一扫视,她心知自己不该笑,这样很失礼,深呼吸一大口气,行了歉礼,拉着青耕大步往前离开。
闹剧终结,脑子里唯有系统还在哈哈哈哈。
但系统笑的不是浮桑,笑的是她!
“宿主,猫敢摸,男人你就不敢摸吗?”系统道。
听听,这像话吗?簌棠反击,“你摸过男人?”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