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遥……?”青耕没想到祁以遥也会帮着说话。
祁以遥垂眸, 抬手利落地将它脖子上的铭牌摘了下来, 放到众人面前。
她解释道:“此是我天界的传统, 众仙皆会佩戴铭牌饰, 不知是不是凑巧……”
浮桑轻呵一声, “仙族一贯如此。”
一贯如此,装腔作势,他不喜欢。
祁以遥的神色僵了僵,青耕更是想要怒视, 又不大敢。
“不曾见过哪个魔族佩铭牌,也不曾见魔…兽佩戴过。”
要浮桑来说, 什么仙兽魔兽,皆为他所造化, 这些小辈倒替他把家分了,他淡淡问簌棠,“簌棠,魔族有这个传统么?”
猫科动物是天生的观察者,他时常淡然观之一切,可从未错过任何想获悉的细节。
不是帮簌棠说话,而是事实本如此。
但在簌棠看来,小猫咪当然是在为她说话,她果断摇头:“魔族从未有过。”
浮桑不再开口,一切好似在不言中。
尔白颤抖着手,接过祁以遥手中的铭牌。
材质与簌棠手中的那枚并不同,只有大小差不多,上面镌刻着一个“鵹”字。
“这是什么意思?”他声音喑哑,问道。
祁以遥回答:“这是青鸟族的图腾饰,青耕由青鸟族托付于我——”
这下簌棠怔愣,“什么?”
“青鸟族,是天界一个古老的种族,归春神所管,鲜少有人见过它们。”祁以遥解释着,“青耕亦是一次偶然的机缘,被我遇上……”
簌棠隐隐觉得不对,草场遇袭的画面在脑海中重现,她沉沉开口:“春神叫什么名字?”
祁以遥顿了顿,看着簌棠,“魔尊问这个做什么。”
因为将她说的青鸟族和草场的青鸟对上,另一只人脸鸟,或许就是——
“我并不清楚。春神是我族尊上所封的神号,可这位春神从不问世事,几乎无人见过他。”祁以遥坦然道。
“当真不知?”簌棠有些存疑。
不过她也大概清楚祁以遥不是个会撒谎的性子,果然,她与自己对视,没有丝毫避开的意思。
“神之名并非忌讳,魔尊若不信,大可以自己去查查看。”
簌棠无法,再问也不礼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