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棠被自己的想法一惊,啊?不会他俩真有什么,所以这也是尔白一直留在这里的原因之一?
她下意识又看了看灌灌,灌灌神色自然。
但是,之后要么是书生死路上遇女鬼了,要么是上岸迎娶贵女了,然后妻子含恨而终,又重生,复仇虐渣……
重活一世,我要那些亏欠我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我……
“尔白,尔白。”老板声音渐小,但簌棠还是听到了,她不大好意思般,“在你临走前,能不能与你再说说话。”
嗯,虽然离开不久,但有情人私底下单独想咬咬耳朵也是可以理解的。
簌棠下意识为他们点头。
尔白却没听清,“什么?”
“我说,我想与你待一会儿,灌灌一起也行。”
簌棠竖起耳朵听,怎么还有灌灌。
尔白沉浸在即将救母的情绪里,本是温文尔雅的模样,在此刻难得有一分呆,他仍侧头,“吟蘅姐,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与你待一会儿,让我再摸摸你的尾巴。”老板急了,“摸不到毛绒绒的尾巴,我这些天都会心慌难受的。”
簌棠也急了,好好的小白狐怎么还耳背呢,她下意识替老板复述道:“她说,叫我再摸摸你的尾巴。”
浮桑:……
尔白:?
嘴巴一下太快,说完簌棠才反应过来,不是她想摸尾巴,是老板想摸他尾巴。
等等,摸尾巴??
“灌灌也让姐姐摸摸头,好不好?”老板又不好意思道。
簌棠看着满眼期待的老板,又看了看已然明白过来,有些无奈的尔白和灌灌,看了好一会儿,悟了——原来大家同是毛绒控。
“吟蘅姐,你可以大声些的。”尔白环视周围的人,既然都已经知道他是九尾狐,也就无甚要遮掩的了,他轻笑着,“想摸就摸吧。”
言罢,如玉的公子周身泛起一圈淡淡盈泽的白光,令他变得更加耀眼,尤其是身后,光亮最甚,最后凝成九条硕大的毛绒绒尾巴。
簌棠眼睛一亮,咽了咽口水,她也好想摸。
而浮桑无意轻抬着尾巴,一晃一晃,状似不经意,遮住了簌棠的眼。
他也说不出自己为何这么做。
大抵是觉得奇怪吧,为何她如此关切这只九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