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真诚真的是谈判的必杀技。
当然,还是那句话——这是魔界,她是老大,有谁不服,她有的是办法让他服。
“好了,那现在,我们一起坐下来好好谈吧。”簌棠道,眼神又不自觉飘到天仙美人尔白身上。
一旁已站去木柜的浮桑瞥了她一眼,好似察觉到什么。
也算是看出来她的糊弄能力有多强了。
“你身上,仍有‘类’的邪气,因此才会被‘类’纠缠。”但浮桑有更高效直接的方法,他仰首,目色高傲,看向尔白,“我可替你消除。”
簌棠诧异侧目看他,没想到猫猫还有这一招。
好助攻。
“当真?”灌灌复又心生警惕。
比之簌棠,实则它心中更怕这个每每见面,轻而易举就能压制它,且当真付诸行动的兽族。
浮桑淡淡扫它一眼,果真,灌灌又觉得难以言喻的战栗感沿着脊背攀附。
同样有感受的,还有尔白与青耕。
“是…是不是你告诉她的?”纵使心头顿起闷意,灌灌仍咬着牙问浮桑。
浮桑轻呵了一声,仿佛是觉得它的问题可笑。
“看好便是。”
话语落下的一瞬,白猫柔软的毛发溢出点点金光,譬如浮光碎金,又好似天边灿然的流星,一刹那,飞入尔白体内。
灌灌和祁以遥甚至来不及阻止。
金光没入尔白身上的同时,一阵邪气忽起,萦绕在尔白周身,似乎在对抗。但没过一会儿,邪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这……便没了吗?”尔白仍有些怔愣。
“嗯。”浮桑声音淡淡,“‘类’会助恶念滋生,想必你近来饱受折磨,如今便不会了。”
尔白沉默,似在感受。
灌灌忙问他如何了。
“真的好多了……”尔白唇角微微带笑,让灌灌放心,“如这位兄长而言,先前时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如今灵力流转一周天,再无察觉。”
灌灌顿了顿,“你原有什么控制不住的……”
“我竟未发觉过。”祁以遥也道。
这说明尔白是个真的温润君子,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簌棠若有所思看了他一眼,决定以他为突破口。
“不瞒各位,我正在调查西郊魔族袭击兽族之事,根据我掌握的线索,他们与暗市勾结,做着买卖兽族的勾当。如各位有消息,还请告知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