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棠神态自然,眉眼微弯,明媚又张扬。
与他说话时,她一向如此,并没有半分无所适从。
“走吧。”簌棠招呼他。
浮桑没再多想,甚至忽略了她前一句要是放在之前,定会惹他不快的话。
再度到曦阳楼前,簌棠先行换了件轻便的衣裳。
舒服多了。
那种繁复的裙子穿得很难受,原身想来也不喜欢吧,但是为了魔尊的威严,在魔心殿里原身还是常做那种打扮。
好在她不是原身了,比起威严,她更在意自身体验。
“阿浮,我这身好看不?”她问浮桑。
浮桑立在她肩头,淡淡扫视她一眼。
“不……”思及簌棠暗指他开口气人,话转了个弯,“尚可。”
“什么?你说好好看?嗯,阿浮,你眼光真不错。”
“……”
言罢,她收了玩笑的心,走进曦阳楼中。
魔界没有通常古代的那种男尊女卑,男子女子无甚差别,曦阳楼平等对待每一个消费者。
“小魔娘,您瞧着面生,第一次来?”
曦阳楼虽说是酒楼,但好像更重卖艺唱曲这种娱乐活动,这不,簌棠才踏进门,就有小厮来问:“小魔娘想做些什么,听曲儿还是看舞?”
而且很敬业,眼睛都不带瞥她肩上白猫的。
簌棠早前剪了发,如今还没有冒出赤色发尾,小厮没有认出她。
她看了一眼被封住的楼梯,思忖道:“想听尔白唱曲儿。”
“那坐楼下便是了,配一壶酒两个小菜,小魔娘想吃些……”
坐楼下怎么行,簌棠掏出一袋子魔晶石,补充道:“单独听。”
小厮愣了愣,笑了起来。
见簌棠目色带疑,他忙解释道:“小魔娘果然是头一次来,是听着尔白的名气来的吧?您不知道,尔白不见客,只在楼上台前演出,或是楼下坐着看……”
簌棠又掏出一大大大袋子魔晶石,笑眯眯的,“给个例外。”
浮桑看了眼她的魔晶石。
小厮瞪大了眼睛。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不只是俗话,还是万能招式,一招制敌。
不一会儿,楼里管事的女老板便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