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邪气甚重。
那夜遇上,它们的邪气几乎到了难以忽略的地步。
尔白是城中曦阳楼的人,只要她不出城,类怎么样也找不上她的麻烦。
“不过……”灌灌不是说了尔白会陪她去禁林吗?
簌棠还没说完,身前的重明忽然开口。
“类、类是会攻击的……”重明鸟俨然也在浮桑的灵压下有些抖,话说不伶俐,“它们会攻击——”
“重明!”灌灌扬高声,打断了它。
重明一缩脖子,紧闭鸟喙,看样子再也不想开口了。
浮桑眼神暗了暗,但见它们如此难以开口,又事关一只隐蔽在魔心城的兽族,他也不愿暴露子民的身份,于是不再勉强。
一阵寂静后,簌棠再度启唇:“那‘类’可还会再……”缠上尔白。
“魔尊大人。”灌灌语气闷闷,打断了她的话,“关于盗取小草包的事,我已经回答完了。其余与此事无关,我不会再回答,就算是杀了我也不会答。”
这样坚决,还带着愤怒。
簌棠目色深深,看着她,好一会儿接话:“那你先回去吧。”
灌灌深呼吸了一口气,又看向重明:“重明,你不可以……”
看吧。
簌棠就说兽族比魔族还直截了当,又单纯如白纸,饶是灌灌这种表面深沉的小鸟,内里也很纯。
哪有当着询问人的面,和同伙说“你不能告诉她哦”的。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重明一向是闲不下来话的,此刻翅膀轻闪,显然是有些浮躁沉闷。
它看了簌棠一眼,神色纠结。
簌棠佯装没看到,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时,凝视着婢女送灌灌离开。
莲笙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待此刻安静下来,她环视周身的兽族,最终踌躇着:“尊主,我倒晓得些关于‘类’的事……”
簌棠偏头看她。
一众兽族也看着她。
“我很少去西郊,但阿琮的父母亲曾从西郊来,我听它们说过……”阿琮便是那只小葱聋兽。
莲笙凝眉思索着,“它们说‘类’十分凶残,会无端攻击兽族,还让我小心一些,毕竟阿琮如今住在我那儿,没有草场的庇护。”
“不过,‘类’挺少见的,应当魔族大部分魔都没听过此物。”莲笙道。
浮桑紧紧盯着莲笙,他想知道的答案从兽族口中得不到。
魔族却轻飘飘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