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儿看看。”她对疾阳道。
两人疾步往前,簌棠肩上的白猫引来不少瞩目。
疾阳为了潜伏暗市,近日都穿着便衣,于是不少细碎交谈声落入簌棠耳中。
“怪事,怎么又有个敢当街抱魔兽的怪魔。”
“好可怕,这俩都会被尊主五马分尸吧。”
她顿了顿脚步,大家眼里的她好恐怖。
“也可能,就是那女魔的同伴。”
“啊对对对,你看她也往那里去了,估摸着就是去找先前那个了。”
簌棠顺着交谈的人手指看去,果不其然——祁以遥便在酒楼中。
酒楼外,语笑喧阗,沸反盈天。
这是一家规模极大的酒楼,三层高,雕阑玉砌,一眼望去甚至不逊色魔心殿中的建筑。
但因原身不常在城内走动,簌棠一时不清楚它的来历。
疾阳见状,向她解释:“尊…尊小魔娘,此楼名叫曦阳楼,本就开了许多年,其中吃喝玩乐应有尽有,只是从前还没有如此高调。”
“是因为楼中……”正说着,喧哗声响亮,疾阳的声音成了附和,“有一位雌雄莫辨的美人,引得众人追捧。”
簌棠仰头看去。
果真是美人出来了。
纤手轻搭栏杆,只见一身白衣裙幅熠熠,如春兰绽开。美人身姿婀娜娉婷,冰姿玉骨。
周身传来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其中也包括簌棠。
她甚至惊到友好爆出“卧槽”的心声。
因为真的太好看了,她真没见过谁这么好看。
多一分便妖,少一分则寡。
眉似远山黛,眼如春水波,云容月貌,气质绰绝,无论骨相皮肉,哪里都恰到好处。
一瞬,缱绻又淡柔的香气若有似无,萦绕鼻尖。
再细看,一袭白衣却并不显得她弱柳扶风,反而眉眼有一丝英气,但低眉颔首,眼波微转,便是诉不清的风情。
浮桑站在她肩膀上,睨她一眼,突然踩上她的脑袋。
“干嘛呀。”簌棠啧了一声,回过神来,将他的前爪扒拉开。
浮桑未语。
他不过抬头瞥了一眼,便看出端倪。
——这是他的族人,一只才成年不久的九尾狐。
“啊。”簌棠突然顿了顿。
她杏眸微睁,浮桑观察着她,见她神色渐渐变得震惊,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