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水滴链的触感极微弱,他先前甚至没有察觉到有这样东西。
可簌棠笑得很温柔,竟让他不觉得排斥。
“秘密武器。”
“……”
浮桑感到一阵眩晕,并非是将要失去清醒的晕。自他离开水境后,灵力不再那般受限,靠近簌棠也没有陷入昏迷。
也正因此,曾给九耳犬布设的开灵术又复起效用,九耳犬才能开口说话。
浑身虚绵无力,这样的眩晕,当真是因失血过多导致的。
他想运起灵力,略微滞涩,但还不至于法力尽失,刚要再次尝试挣脱,忽然微睁目——
柔软的指尖,轻触他的下颚。
她指腹有轻微薄茧,刮蹭过短刺毛发,抚过皮肉,酿出一阵无法言语的痒意,又渐渐化开,变成从脊骨生出的酥麻。
“你……”
再开口,他的声音竟有丝无法抑制的轻喘。
她好大的胆子。
她当真好大的胆子。
浮桑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心中泛起怒意,但这怒意不知为何有些浅淡,只让他觉得脸上有一丝烫。
“嗯?”簌棠的眼眸亮了一瞬,感受到猫猫发出丁点呼噜声,“喜欢?”
“不喜欢。”他的声音极淡。
簌棠不信,唇角轻勾。
她怀抱着他,曲起食指,似轻挠,又似安抚,指尖一次又一次刮过他的下颌,热度由此传递给他。
他的脊背不自觉僵住。
“……你够了没?”少年的音色清冽干净,总是了无情绪,此刻却无端扬高。
她听着,觉得像恼羞成怒。
顺毛要个过程,尤其是喜怒无常的猫科动物。
她果断收手。
只是,泛着幽香的袖不经意刮过浮桑的胡须,他本该讨厌这种感觉,可无端地,心里却没起怒意。
这股香味,源于簌棠殿中常熏的安神香,沾染上她的衣袖。
他一定是嗅习惯了而已,浮桑心想,泛起淡淡倦意。
“阿浮?”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她的声音,近日他也听惯了,但他不喜欢。
失血过多后的倦袭来,东出扶桑树下的阳光照耀在身上,环抱他的躯体也变得暖融,令人愈发昏昏欲睡。
簌棠又喊了一声:“……阿浮?”
他没有应声。
雪白一团头顶的驯服值淡去,她方才可是看着数据涨了三个点,此刻消逝,应当是他昏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