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往后……”簌棠顿了顿,“无召,不得踏入魔心殿。”
天知道往后她要是又养什么魔兽,这人会不会全想杀一遍,白猫尚且命大,其他魔兽呢?
她不想看见这样的事发生。
原身是原身,她是她。
她曾经每天都和动物们打交道。
对于她而言,比之与人,和动物们相处令她更轻松,如今也做不到冷眼旁观兽族被这样对待。
此次众目睽睽下,也正好掐灭黎珩将来堂而皇之,踏入魔心殿杀她的几分机会。
黎珩原本已踏出寝殿,听闻她言,却倏然顿了脚步。
他转头,眸间闪过情绪。
头一次喜形于色,唇角轻勾,笑意泛冷,“簌棠,半月之后,是魔祀大典。”
簌棠蹙眉,才想起来这回事。
原身的记忆里,魔祀大典是魔族每五十年一次的祭祀大典,由大祭司主持,通常都是在魔心殿的主殿举行的。
黎珩意在提醒她,那时他总要回来的。
“那便在魔心城中心举办。”但她没有退步,“不必在魔殿了。”
黎珩察觉到了她的决然,临到此刻,他怎么也不可能看不出这次她是真的生气。
他脊背微僵,最后还是冷硬地吐出几个字,“纵使你不想,亦会见面。”
而后,不再多说,转身离去。
风褚也看得出,簌棠此刻心情极差。
他原本跪在地上,现下忙遣散了一堆侍女,犹自上前迎簌棠。
他才要开口,却听簌棠道:“袅袅,你留下。”
风褚一顿,但没太在意,待袅袅在侍女中怯怯应声后,才拱手。
“属下办事不利,辜负尊主所托,自知罪大,愿自戕谢罪。”他的声音有一丝颤,却仍凛然。
簌棠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她不说话,风褚不敢再多言,只将头垂得更低。
“你可还记得,上回也是如此说的吧?”待无声的施压差不多了,簌棠道。
她甫一开口,透出厉色。
风褚倏尔脊背绷紧。
“回回说,却回回办事不利,失职之后,便以一句自戕了事。”簌棠冷目,“风褚,你只有这点本事?”
她晓得,以原身的脾气,定然不会容许最得力的下属接连两次失误,一定会加以责罚。
上回没守住魔心殿算情有可原,但这次,簌棠怎么也要小惩一番他,19年至今晓说裙巴仪死八以陆玖留伞,历史众多欢迎加入除却要保持原身人设的缘故,还因为他没拦下黎珩倒罢,连通知她都显得踌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