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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亲眼看到,她对九耳犬关心备至、呵护有加。

甚至她还认识句芒,句芒会与和兽族交恶的人交好吗?

所谓眼见为实,可她的一切都是伪装?

思绪变得沉寂,清晰的痛感让呼吸声变得沉重,理智却由此回拢。

——此人与他无关。

临到此刻,他还算平静,此阵虽难缠,但破解不过是时间问题,无需太久……

“阿浮!”

清冷女声响起,她的音色微沉,因焦急透出一丝哑。

让他无端联想到了雪松香,总是幽冷,细嗅却会有微甜。

而比起冷然音色,她的身影总是绚丽,寝殿中无尽的黑被骤然打破,绯艳红裙也似渡了一层夺目的光。

她顷刻而至,将他拥进怀里。

浮桑从没有过与人亲近的感受,她身上的幽香窜入鼻尖,一下打乱了所有熟悉的气息。

他不喜欢,微皱眉,哑声排斥:“……别碰我。”

环抱住他的柔软身躯一瞬僵住,还颤了颤。

他晓得,簌棠时常抚摸九耳犬。

她应当是很喜欢兽毛的温软触感,被他拒绝,估计不大高兴,不过他才不在意——

头顶传来松口气的声音,原是簌棠正盯着他看,幽幽吐出几个字,“还能说话,还好。”

浮桑:……

但下一瞬,汹涌的灵力尽数向他体内而来。

那股灵力极肆意霸道,如不灭之火,让他甚至怀疑她的灵力是不是取之不竭,好像根本不带心疼的。

“你清醒了?有哪里疼吗,要和我说哦。”

她放轻了声音,像哄小孩子。

她常用这样的口吻与九耳犬说话,但浮桑也不喜欢,“我没事——”

“阿浮。”许是他的声音太微弱,她没太听清,于是打断了他。

浅淡天色里,晖光落入寝殿中,这里重新亮堂了起来。

或许才经历了弥久黑暗,浮桑仰头,怔然着,发觉她的瞳孔并不是全然的黑,在昼光下,澄澈得如浸在水中的琥珀玉。

灼灼红裙,如她这个人一样热情,她的唇紊动,轻声对他道:“……你不要忍着痛,不要有事,好不好?”

猫最擅长的就是忍痛,簌棠心知。

“……”果然,浮桑没有说话。

他仍在感受着身上的痛,阵法中的灵刃,先前一道道割开了躯体。

此刻阵法解开,便不再那样难忍,只有细密的疼痛,告诉他先前发生了什么。

——是簌棠布下的囚笼,令他受伤。

簌棠此刻倒是心里在说话,她正对着系统道:“看见没,不愧是我,太懂猫猫了。驯服值又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