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禾回神,原来她并非是沾了光,原来她也是被百姓们真心实意拥簇的。
有一就有二,她前进的时候,前头便还有很多的姑娘将花塞到了息禾的怀中,息禾一时间都有些拿不下了。而街上的女子见她拿不住,便将花瓣摘下,一路洒在她的身上,热情得让她招架不住。
而前头的霍去病冷着一张脸,一身煞气,众人都有些惧怕,连花瓣都淋不到他身上,明明长着一张俊脸,却愣是让人不敢放肆。
他见着息禾被一路拥簇,回头看她,突然就笑了,周围人头攒动,而霍去病的眼里满心满眼就只她一人。
没有人比他更知道,她走到这一步,吃了多少的苦头。所幸,未来的她,迎接的是一个光明的未来。
息禾感觉道他的目光,疑惑看他:“侯爷,你看我干什么?”
霍去病摇头:“没什么。”
从雍门进城,路过东西市,又到了华阳街,经过桂宫和北宫,便到了未央宫,一路万人空巷,胜利的喜悦洋溢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到了未央宫,众人下马。
在宫门前,常融已经候着了。众人卸了身上的械具给羽林卫保管,走进了未央宫。
在殿前,有一块很大的空地,之后便是长长的阶梯。
七月鸣鵙,八月载绩。
正值正午,刘彻坐在阶梯之上的尊位,穿着玄衣,头戴帝冠,身后华盖伞遮住刺眼的日光,两旁站着太监和礼官。
此刻百官也在殿前候着,等着将士回朝。
鼓声和礼官鸣唱。
卫青携着将士上前见礼,息禾也跟在后面。
刘彻立即让他们起身,神色很是温和:“众位爱卿,此战幸苦了。”
虽然打仗本就幸苦,但是顶头上司这样说,自然不能傻愣愣的回复,没错,我很幸苦。
那就是傻缺了。
显然,卫青跟在刘彻身边那么久,自然也不是傻的,他谦虚道:“陛下,这是臣的本分,臣不敢居功。”
刘彻又将目光看向霍去病。
他笑了,起身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愧是孤亲自选中的冠军侯,此次大败匈奴,你做得很好。”
霍去病道:“还得靠陛下您的栽培。”
刘彻爽朗一笑:“你这小子。”
他看着这些在战场上都立下军功的将士,道:“今日众爱卿凯旋,孤十分高兴,你们为朝廷立下赫赫战功,必然也不会亏待你们,今日便个给你们论功行赏。”
“多谢陛下。”众人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