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黄河水患,便也是他在一旁说风凉话。
难怪她觉得印章中的图案眼熟,定然是李锡每日乘坐的马车刻有这图腾,她见到过。
息禾提议:“不如就从京兆李氏查起。”
“交给我吧。”霍去病摸了摸她的头,“你有你的事去做,不要让这事影响你,我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第133章
“好。”息禾点头,“只是我担忧这李锡,也只是其中的一颗棋子。”
霍去病道:“他们太心急了,竟敢将屠刀挥向百姓,这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而是涉及江山社稷,此事就算是你不查,陛下也会让人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那就好。”
而息禾,休整之后,便又投身在灾区的重建之中。
长安,未央宫。
天色已晚,殿内却灯火通明,刘彻穿着玄衣跪坐在案几前,手里正看着奏折。
在他身侧,还跪坐着一个年岁不大的小孩。
小孩长得白净,眼睛明亮,坐姿挺拔,小小年纪便有君子之风。
“父皇,可是山东出了变故?”这小孩便是刘彻与卫子夫之子,太子刘据。
刘彻合上折子,将它递给他:“这是山东回来的折子,你也看看吧。”
见状,刘据恭敬的接过奏折,将其翻开,眉头舒展:“山东如今有了治疗疫病的办法,反应速度很快。”
他继续往下看,眉头逐渐紧锁:“为了刺杀一人,竟然屠戮一县百姓,究竟是谁这般丧心病狂?”
刘彻整理衣摆,起身:“他们不是丧心病狂,他们是在惧怕。”
“惧怕什么?”刘据跟着起身,面露不解。
“惧怕她带来的改变。”
夜空是蔚蓝色的,上面点缀着点点繁星,而弯弯的明月,却抢夺了星星的光辉,显得格外的皎洁明亮。
刘据年纪小,闻言半知半解。
刘彻道:“以后你就知道了。”
说罢,他对着一旁站得像个雕像的常融道:“去将张汤叫来,我有事与他商议。”
……
张汤是审理淮南王谋反的主事人,稚县之事牵扯到淮南王旧部,刘彻便打算将此事交给他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