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禾这时仰头看他,嘴角下压,不自然的咳嗽两声:“那啥,我们,真要演戏?”
霍去病挑眉:“随你。”
“什么叫随我?”她脸上有些热,加上熏香的作用,脸上更加的潮红。
又转念一想,本就是夫妻,有什么关系,加上被这熏香一熏,身子燥热,泄一下火,总归是没有问题的,就是有人听墙角,有些难为情些。
只要能让人放松警惕,这算不得什么要紧的。
息禾站着,极为纠结。
她看了看霍去病,却见他双手抱胸,一脸揶揄的看着她。
息禾抿嘴,羞恼道:“说要演戏,你倒是演呀,昨晚在山洞里那么主动,现在又装起了正人君子,这是存心气我。”
闻言,对方忍不住闷笑:“气性这么小?”
这话让息禾心中更羞恼,她直接抓着霍去病的衣袖,垫起脚,去亲对方。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与霍去病身高差太多,竟然只亲到了下巴,索性就亲着对方的喉结。
这个吻很轻柔,就好像单根头发轻轻的拂过,有点痒痒的。
他想挠,被她阻止。
她长长的睫毛入蝴蝶翅膀,忽闪忽闪。
她抿嘴笑了一下,双手拉着他红得滴血的耳朵,迫使他低头。随后,她空出右手,用手指指腹描摹他的面容。
见对方浑身紧绷,一双眼睛像是饿狼一样盯着她,却没有动作,息禾凑上前,声音轻缓勾人。
“侯爷,昨晚你说的穴位,有些错误,让我来教教你,你觉得可好?”
霍去病喉结滑动,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一时失了神。
而息禾脸上带着腼腆的笑,看上去很正经,手却在作怪。
他忍不住抓住她的手放在胸口,只觉得她的手很凉,却也软。便揉着她的手,便是手指,也让他觉得爱不释手,不想放开。
霍去病声音沙哑:“夫人,我可不敢让你教。”
话刚落,息禾便被抱着腾空而起,她羞恼的锤了他一下,他不躲,低头继续道:“我可没你这么能忍。”
她惊讶,随即气道:“什么叫我能忍?”
霍去病手往下,按住她最为敏感的地方,她浑身一激灵,差点叫出来声,又下意识咬住嘴唇,止住声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他声音揶揄:“夫人,你看看自己,是不是很会忍,很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