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怜惜的揉了揉她肩膀,语气却不容置疑:“好了,我亲自去给你打水,不然会生病的。”
听到生病两个字,她就立即闭嘴了。
作为大夫,最听不得这两个字,霍去病可太了解她了。
息禾嘱咐:“那你别让人看见。”
霍去病轻笑:“你这是掩耳盗铃。”
她撇嘴:“我没有。”
本来她最近压力就大,运动一下,把压力释放出来,有错吗?没错!那这又什么不好意思的?没有!
给自己找了借口,息禾心情顿觉舒畅。
霍去病穿衣出去,开门时,夜风从门缝吹进房间,吹散了房间里旖旎的气氛。这一下,息禾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拍了拍脸,这时政务之事又开始在她脑子里一一冒了出来,这顿时让她头疼欲裂。
她抱着被子,十分懊恼。
快乐果然是短暂的。
她开始掰手指头数着自己将要做的事情。
其实一郡太守的官职并不小,而这位汴梁的韦太守做事也不含糊,从她进城之后,一直观察周围,城中目前还是井然有序,城外的流民虽多,也没有闹出太大的乱子。
作为刘彻钦定的监察御史,又是这次赈灾的主事人,虽然官职没有太守高,却是有权过问赈灾的一切事宜。
其实在权力中心,有时候官职的大小与地位的高低并没有直接的联系。
因此,这位韦太守才会对息禾这么客气。
毕竟,就算他会对女人进入官场感到不满,可这不是还来了一位地位极高的人物嘛。
息禾抿了抿嘴,等天亮,府衙上值,她是要看看最近下面呈上来的关于灾情的折子,避免其中有疏漏的地方。
她既然已经到了汴梁,恐怕接下来灾后重建的事情,也是要落心爱她身上。
这时,息禾不得不庆幸,好在当初将玻璃弄了出来,用此赚取暴利。加上朝廷其他官员的捐款,这些钱粮,至少能撑上一段时间。
她记山东水灾这件事,自然也此别过史书中知晓,此次黄河水灾受灾人数达到七十多万人。
如此,她还要让人去周边郡县统计,如今受灾的人数。
息禾越想越精神,已经完全睡不着了。
这时霍去病将水拿了进来,才洗过澡,用水清理一下就好。
他将热水放在屏风后面,上前道:“想什么呢?”
息禾起身:“想着赈灾的事。”
她推了推他:“我要清理,你别看我。”
霍去病闷笑:“还在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