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常?”刘彻不解,他扭头看向常融。
常融反应速度,立即上前回答他:“近几日没有奉常的折子。”
刘彻便将头扭回,看向息禾:“你问这个所谓何事?”
息禾自是打听到奉常没有递过折子,只是用这话引出下面要说的内容。
她脸上做作的闪过一丝惊讶:“这几日南斗六星极其明亮,又与天哭星争相辉映,此天象预言可是要发生大事,奉常竟是一本折子都没递上来吗?”
旁边的常融闻言目光闪了闪,这平宁君究竟怎么回事,竟是什么都想掺和进去。
“哦?”刘彻微眯着眼睛看她,“我倒是忘记了,上次你在朝堂上曾与奉常辩驳过,亦会天象。”
他目光将她上下打量:“那你就说说,你从这天象上观测到了什么预言?”
息禾被这着眼光打量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刘彻,心情不悦了呢。
她立即道:“陛下,臣并非是有意僭越,实事没见奉常有动静,这事有关乎山东数以万计的百姓,我这才斗胆觐见陛下,向您进言。”
刘彻嘴角扯了扯嘴角:“说吧,什么事竟能扯到山东百姓。”
息禾握紧手,心已经砰砰跳得不行。
刘彻是帝王,掌握着她的生杀大权,这能不紧张吗?
她努力克服心中恐惧,开口道:“陛下,南斗六星属水,天哭星主丧,如今同现,则正预示着不久山东会出现巨大自然灾难,恐会有水灾。”
“山东,有水灾?”刘彻目光冷淡,“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息禾顶着头上的压力,声音掷地有声:“我知道。”
“荒唐!”他怒斥道,“此等大事,岂容你信口雌黄!”
“天人感应”学说就是这点不好,若是出现大的自然灾害,就跟天子无德联系起来。
刘彻能高兴才怪!
息禾不敢做声。
刘彻对着常融招手:“去,传东方朔和李锡进宫。”
常融行礼:“诺。”
常寺人看了一眼息禾,这种事情也敢掺和,真是有点能力就飘了。
息禾老老实实地跪着,垂首,大气都不敢喘。
等待是漫长的,她感觉自己跪得腿都痛了,那东方朔和李锡到了。
两人刚见殿内,便觉得气氛很是不对。
如今深得帝心的平宁君正在地上跪着,缩成鹌鹑,特别的老实。
陛下坐在上首,脸色黑沉。
东方朔心想:这平宁君犯事了?竟有能力将陛下给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