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打在了院子里的青石板上,随着秋风,有几颗雨飘进了息禾的领口,凉意让她缩了缩脖子。
息禾想,这雨下得可真不合时宜。
她低下头,道:“侯爷,我觉得我们现在不应该谈这个,我还有一事想要问您。”
“什么事?”
息禾道:“您将手伸出来,我给您把脉。”
霍去病犹疑的看着她,却还是信任的伸出了手。
她将手放上去,感觉到脉搏有力的跳动,看上去如同正常人一样。
息禾重新将手指按压,仔细感受,能察觉到脉搏看似很有力,却在每一次跳动之后有短暂的虚浮,短暂得让她一开始只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侯爷,您小时候生过重病?”息禾抬眼看着霍去病,眉头紧锁。
见状,他伸出手抚平她的眉头,倜侃道:“看来你的医术又精进了,我小时候的确生过重病。”
看着霍去病好似不当回事,息禾深吸一口气:欢迎加入企,鹅峮八扒伞零弃起五三溜“侯爷,您要好好注意身体,每日这么累,人要累坏的。”
霍去病见息禾眼眶有些红,声音放缓:“哭什么?怕我太劳累,旧疾复发?”
他起身走到她身边:“还是怕我死了,你将来守寡?”
“不是。”息禾见状起身,与他面对面站着。
她仰起头,目光正好撞进他黑漆漆的眼眸。
息禾为自己辩解道:“若是我怕将来守寡,当初我就不会招惹您。”
此时,雨下得更大了。
息禾赶紧拿起桌面上的图纸,以免被雨水打湿,随即看向霍去病:“侯爷,雨太大了,不如进屋说话。”
“也好。”霍去病点头。
息禾进屋之后,将图纸放好。
她房间的布置一向简单,没有花里胡哨的装饰,并不像一个闺阁女子的房间。
息禾扯了扯嘴角,心里对自己有些嘲讽。
追求权势,也只是为了让自己不被强权欺压。
可哪怕已经在这个时代待了数年,她依旧对这里没有任何的归属感。
她努力适应这个时代,让自己看上去在这个时代是一个正常人,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孤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