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息禾被匈奴人刺杀一事,刘彻也得知了消息,为表明自己关爱下属,专门让常寺人送来了赏赐。
同时,这件事也提醒了他科举制的事情。
如今匈奴战事暂停,倒是可以将科举制提上议程。
至于匈奴细作的追查……长安城作为大汉的都城,埋了不少匈奴的钉子,如今小水暴露,或许能够通过这一条线,以她为鱼饵,钓出其他匈奴细作。
刘彻便将此事交给了霍去病去追查。
因此,霍去病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只有晚上才能挤出一点时间看望息禾。
而这些时日,苏婉儿联合杜陵世家,为父亲苏建向刘彻求请。
刘彻本就要杀苏建安稳民心,加上苏建的政敌挑拨是非,让他对于这帮世家大为光火。
苏建贻误军机,他难道杀不得?
这帮世家竟然联合上书求请,让他饶这罪臣?真是岂有此理。
这日,刘彻在未央宫处理正事,外面禀告东方朔前来求见。
东方朔是刘彻一手提拔的纯臣,想到他也可能是来为苏建求请的,不由将手中的奏章丢在桌上:“宣。”
隔了一会儿,东方朔走了进来,跪在地上请安。
“起来吧。”刘彻冷哼一声,“你也是来给苏建求请的?”
东方朔简在帝心,最会揣测帝王的心思。
闻言,他摇了摇头:“臣不敢。”
“这么说,你不是来给他求请的?”刘彻声音自带威压,东方朔在他面前,也并不敢随意,说话要在脑中过几遍才敢开口。
他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陛下,臣并非是给苏将军求请,但臣今日前来,所为的事,的确与苏将军有关。”
刘彻面无表情:“行,你倒是说说,你所为何事!”
“陛下,苏将军贻误军机,自是重罪,不可饶恕。”东方朔说完,观察到刘彻脸上的怒意消了消,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只是如今大汉的窘境,便是可用的将领太少,能单独带兵打仗的,十根手指也数不完。”
说完,东方朔见刘彻表情微动,便作势长叹了一口气,一副为了朝堂着想的模样。
如今大汉只出了一个卫青的将帅,能够抗击匈奴。
可若是将帅之下无将领,便会陷于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困境。
刘彻听了东方朔的进言,知道这是事实,这也是他没有第一时间杀了苏建的原因。
他冷冷看着东方朔:“贻误军机,便是杀头的重罪,孤若不杀他,怎么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东方朔闻言,知道有戏,立即道:“当年李将军便能以赎金赎为庶人,已有先例,苏将军便可同样以赎金赎为庶人,便能堵住天下悠悠众口。”
苏建与赵信两员大将遇到伊稚斜,一个战败独身落逃还迷路错失战机,一个降敌,简直是把刘彻一国帝王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