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脖子很白,甚至能清晰的看见他脖子上的青筋和血管,息禾有些意动,却不敢逾越。
霍去病却转过身,低头看着息禾,声音沉闷:“看着我的眼睛。”
她脸上的表情羞怯,闻言抬头,却撞见他黑漆漆的眼中。
息禾便再也装不出羞怯的表情,她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什么好像都不合时宜,只好作罢。
霍去病逼近息禾,攥紧她的手,将人拉进怀中,声音有些暗哑:“我在边境数月,你一封信也没有寄来。”
说完,他抱着怀中的柔软,将下巴搭在她的肩上。
息禾觉得自己耳朵似乎失灵了,竟能从霍去病的口中听出几分委屈。
她浑身一震,有些不知所措。
息禾本就骨架小,如今霍去病这样抱着,好像整个人都被他圈住了,浑身上下都侵染了他的味道。
想到这里,息禾感觉到自己有些情动,只好用额头顶着霍去病的胸口,将脸埋在他怀中。
他莫不是误会她了?
息禾声音闷闷的:“公子是不是以为我之前与公子那般亲近,只是因为想要借助您的身份接近陛下,以此往上爬?”
见霍去病不吭声,却将她揽得更紧。
息禾解释道:“公子您心细如发,虚情假意岂会分不清?我没有给您去信,是因为我知道公子您一定会没事,一定会从战场上平安归来。”
“嗯。”霍去病应了一声,便是更为长久的沉默。
夏夜没有白天那样炎热,风吹来,还能带着一丝的凉意,两个人这样抱着,却还是出了一身黏腻的汗。
谁也不肯先打断此时的静谧,月亮慢慢下山,萤火虫也飞累了,飞回草丛中,用翅膀盖住了会发光比尾部。
好半天,息禾感觉脖子有点痒。
那是霍去病的唇瓣……
没想到她刚才没做的事情,被他先一步做了。
她浑身有些无措的抬头,声音颤抖:“公子~”
霍去病却没有停下来,格外流连这个地方,息禾脑子一顿混乱,忍不住锤了一下他的肩膀。
手却被霍去病抓住,他停下来,声音暗哑:“皇姨母给你办了及笄礼了?”
息禾闻言,呼出一口气,这下是真的害羞了,小声应了一声:“嗯。”
下一刻,她被霍去病抱起,放在岸边平坦的石头上,整个人有些不管不顾。
息禾感觉自己就是待宰的羔羊,下一刻就要被他给吃干抹净。
他看着她,没说话。
夜凉如水,气氛正好,息禾攀住霍去病的肩膀,与他黑沉沉的目光对视。
吻,亦如水一样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