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禾再上前一步,与霍去病的距离只有半尺便不动了,许久不见,她有些近乡情怯。
想到在马车上的担忧,脸上顿时着急的问:“公子,您在战场上有没有受伤?”
“无碍。”霍去病凝视着息禾,神情莫测。
息禾却不放心,上前握住他的手,给他把脉。
这些日子,她的医术又精进了许多,她眉目低敛,随即放开霍去病的手,关切的嘱咐:“公子身体有些劳累,需要好好休息。”
霍去病也只是轻轻的嗯一声,眼睛盯着地面,琢磨不透他此刻的心思。
夜色下,息禾仰头看着他月光下俊朗得近乎妖异的脸,手又扯了扯霍去病的衣摆:“公子,你吃过晚饭了吗?若是没有,便进来吃个便饭?”
“好。”门打开,霍去病率先走了进去。
息禾见状,连忙跟在身后。
虽然息禾在苏府吃过了晚饭,但是毕竟是在旁人家中,她需注意礼仪,并未吃饱。
因此,息禾去苏府前便交代了家里的厨子做了几道家常小菜。
此时她回到府上,饭菜早已经准备好了。
由于是在自己府上,息禾为了吃一口铁锅炒出的炒菜,早早便让人打了一口铁锅,做出的菜,味道自然比鼎和陶锅煮出来的菜好很多。
菜以上齐,息禾打发了小水离开,与霍去病相对而坐。
月亮悬在空中,清冷的月光洒在了树梢和青石板上,让树梢和石板上也染上了一层霜白的底色。
息禾抿了抿嘴,打破了沉默:“公子,您尝尝这菜合不合口味。”
时下吃食多是用水煮,或是用火烤着吃,还没有发明出炒菜,霍去病见到桌上的菜,看了一眼息禾:“这菜色倒是新奇。”
“您快尝尝味道怎么样。”息禾立刻道。
霍去病拿起筷子尝了一口,他点点头:“味道不错。”
两人吃过晚饭,数月不见的生疏感已经消失,婢女们将碟碗收拾好,息禾便偷偷坐在霍去病的身边,开始讲述霍去病离开数月里长安城发生的事情。
霍去病只是静静的听着,沉默的看着她。
见状,息禾问道:“公子,我许久没见您,您是不是觉得我聒噪了?”
“并无。”霍去病知道她频繁的说话是想转移注意力,不由问,“害怕我?”
此行去战场,他应该杀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