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道对于女子,总是比男子有更多的苛责。
他答应道:“昨夜之事我绝不会与第三人提及,你不必担忧。”
“多谢公子。”息禾听他这般回答,立即道谢。
霍去病掏出一张画像,递给她道:“昨晚,宫中死了一个宫娥,我已命人将她的画像画了下来,你看着可眼熟?”
息禾接过,敛目:“是昨晚推我落水之人。”
霍去病道:“这宫娥既已死,如今却是死无对证。如此,只能另找机会为你报仇。”
“谢谢公子好意,只是这仇,我想自己报。”息禾拿起炭盆旁的铁钳翻动炭火,“请公子放心,我绝不会连累公子。”
霍去病轻笑:“你只管去做,就算事情出了纰漏,也有我给你兜着。”
这话说得息禾心跳漏了半拍,只觉的手被心脏扯着也跟着一跳,她放下铁钳,手指握拳背在身后。
她转头看他,眉眼弯弯:“多谢公子。”
屋子里的炭火被息禾这么一把拉,很快就烧得十分的旺盛,房间里越加的暖和。
可惜屋子里是暖和了,屋外却又下起了雪。
霍去病转身,嘱托道:“你身子亏空得厉害,最近便不要操心其他的事情,先好好休养,即便是要报仇,也要等身子恢复了再说。”
息禾老老实实点头:“诺。”
只是她在冰冷的莲湖中泡了那么久,自是要暗算她之人也尝一尝其中的滋味。只是曹襄始终是长公主唯一的儿子,他要是死了,阳信公主和刘彻绝对会彻查此事。若非如初,否则就凭他三番两次加害于她,她的手上便不介意染血。
……
青章办事的确有些能力,不出半月,便摸清了曹襄最近的行程:“姐姐,据说曹襄的爱驹受了惊吓,一直没好,明日他会去城外寻巫傩给他爱驹看病。”
马病了,他还知道急着给马看病,可为他办事的人,却能轻易舍弃,杀人灭口。
可见这个世界,奴隶还不如一个畜生。
息禾问青章:“你与长安城里的乞丐熟悉吗?”
“熟悉。”青章点头,询问,“姐姐可是有事交于我办?”
她手上倒是有些闲钱。
息禾拿出一小箱五铢币交给青章:“我的确是要让你帮我办一件事,你附耳过来。”
青章上前,闻言点头:“姐姐,我会按照您的吩咐将此事办妥。”
息禾吩咐道:“做得稳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