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他们服毒自尽,三人皆被卸了下巴。
而此时,霍去病站在雪地上,正低头专注的擦着手上的长剑。
这剑刚刚染了血,反射着冷寂的光。
风将云吹散,露出了藏在云后的月亮。
原来今晚的夜色甚好,此时,天上的孤月泠泠的照耀着神州大地。
院子里,枯木枝丫上挂了晶莹的雪,与孤月相呼应。
枯木、孤月、雪地,满地的尸体,还有那拭剑的俊美少年……
息禾不敢做声,连呼吸都变轻了。
听到脚步声,霍去病将剑利落的插入剑鞘,回头看息禾,面色如常:“你怎么出来了?”
闻言,息禾回过神来,轻声答道:“公子,我担心您出事,不过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了。”
霍去病是什么人,他可是被写进史书中的战神,怎么会在这等小事上翻车?
那他便不是霍去病了。
霍去病道:“我无事。”
息禾咬着下唇,默默走到了霍去病的身边,疑惑:“公子,这些人为什么要来刺杀您?他们是何人派来的?”
霍去病冷眼看着地上的尸体,淡淡道:“在洛阳,我还能有什么仇家?”
闻言,息禾便明白了过来。
派来刺杀霍去病的人,应该是那些在崤山私铸钱币的人。
如今崤山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人一多,崤山有铜矿的事情就很容易暴露。
息禾道:“公子,那些人再报复你?”
霍去病:“大抵是的。”
他对着部曲吩咐道:“将这些活口拖下去审讯,生死不论。”
“诺。”
部曲将刺客拖下去,其他人清理地上的尸体。
霍去病走进书房,息禾跟在他的后面。
她依旧有些不明白,好奇的问:“公子,他们怎么如此嚣张,不怕暴露自身吗?”
话落,息禾拿起茶壶给霍去病倒茶。
茶壶是温的,显然是刚刚送来书房没多久。
而现下,已经是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