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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给她解释道:“她是常洇,太医院常太医的孙女,小小年纪医术了得。”

“那她可真厉害。”息禾道,“而且这般漂亮。”

霍去病见到息禾明明被这血腥场面吓住却还故作不害怕的样子,好笑道:“你才多大,就知道什么是美丑?”

“公子,我是年龄小,眼睛又不瞎。”息禾反驳。

霍去病见息禾敢怼他了,不由哈哈一笑。

宴会结束。

那些来参加生辰宴的公子小姐们已经被堆成一地的尸体吓得胆都要破了,离开卫府时连腿都是软的。

早知道,就不看这个热闹了。

这卫府的家事是这么好看的?

而绛辰见状,给阳信公主倒了一茶,道:“这帮勋贵子弟,连卫府的热闹都敢看,就该吓唬吓唬他们。”

阳信公主眼神淡漠:“不过都是一群以为有了祖荫就能高枕无忧的废物。”

由于当日参加卫不疑生辰宴的宴客众多,府里又被阳信公主杖毙了那么多奴隶,因此关于卫府奴仆背主的事情依旧流传到了长安城的大街小巷中,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此事,就连天子刘彻也有所耳闻。

刘彻知道后,哈哈大笑:“卫青带兵打仗是一把好手,治家这方面可还要多学学。”

这件事便就此落下帷幕。

因府中死了许多的奴隶,奴仆们做事更加的谨慎,不敢再偷奸耍滑,整个卫府都陷入前所未有的低迷当中,直至府里又采买了新的奴隶这才好转了起来。

而有了账本,当初原主被冤枉偷窃的事情也彻底洗清冤屈,加上息禾还是霍去病眼前的红人,府中下人也不敢再提及息禾以前的旧事。

而息禾在这一切结束的时候,依旧不明白霍去病为什么要爆出将军府的那堆破事出来。

除非这么做,是有什么深层次的用意。

息禾在书房给霍去病磨墨,她低垂着眉,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打出厚重的阴影。

她实在想不明白,于是鼓起勇气问了霍去病:“公子,您与我说,奴隶背主对于将军府是个丑闻,公子为何要将此事闹大,让阳信公主不好背着参加宴会的宾客私下处理呢?”

霍去病听见息禾的疑问,停下笔,随即一笑:“几月前,匈奴侵扰边境,舅舅前往边关前嘱托我将此事办妥,拔除一些人安插在将军府的眼线。”

息禾不解。

霍去病继续解释道:“我舅舅早就知道卫夫人身边的寒霜手脚不干净,却一直没有处置她,故意养大了她的胃口,便是留有用处。她女儿是个蠢货,以为有她母亲庇佑就能为所欲为,她陷害你这事也正好给了我这么一个契机,将这棋子祭出让阳信公主震怒,进而出面去处理这件事。那安插眼线进将军府的人,只会以为是卫府奴隶之间的争斗,导致眼线被拔,便不会注意到舅舅已经发现了他们在将军府安插了眼线。只是我也未曾料到,那寒霜竟请动卫夫人来,否则这事便可在宴席散后再处理,便也闹不得这般大。”

闻言,息禾只觉的浑身起了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