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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禾眨眨眼,听勾越道:“见你有些本事,又不巧撞见,便好心提醒你一下,我一日前见着春敏与采薇碰面。”

采薇?不就是陷害原主的那个奴婢。

勾越继续道:“去年,公主失窃了一个玉镯,最后没找到,杖毙了好几个奴隶。”

息禾惊讶:“我手上这只玉镯,不会就是信阳公主丢失的那只吧?”

勾越抿嘴:“你自行辨别。”

息禾顿时感觉自己手里拿着的不是玉镯,而是烫手山芋。

果然啊,论手段,还得是古人。

够狠,一出手就是冲着要她命来的。

像她这样在二十一世纪活了二十几年的现代人,就做不出这等下作事。

不过息禾并不是什么菩萨,她不主动害人,若是别人来害她,她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她沉思片刻,心里就有了对策,到时候将计就计。

回过神,息禾对着勾越行礼:“多谢,这个人情我会记住的。”

勾越颔首。

过了两日,霍去病将她调到身边,让她成为了他的贴身侍女,负责他的日常起居。

造纸的厂房已经被少府接手,离羽也回到了霍去病的身边做事。

息禾跟在霍去病身边,才知道原来霍去病白天泡在军营里,回来还在书房看书,十分刻苦。

戌时,息禾给霍去病手边的茶杯续满茶水,正要退出去,被霍去病叫住了:“别急着走。”

息禾只好停住脚步,转身疑惑的看他。

霍去病放下手中的书,朝着她招招手:“过来。”

闻言,息禾走近霍去病。

然后就被霍去病弹了脑门。

息禾捂着脑门,心里暗道:幼稚。

霍去病本是想逗逗她,见息禾他气鼓鼓的,便起身给她揉了揉脑袋。

息禾见状,呼吸放得很轻,只觉得他的手很大,很暖,动作轻柔。

“气性真大。”霍去病闷笑的声音从息禾的头顶传来,她眼睛低垂,从她的角度刚好看见霍去病的腰间。

霍去病穿着丝绸质地的白衣,同色腰带上面绣了仙鹤,腰侧挂了一块墨绿色的腰牌。

她定定看了一会儿,感觉自己也成了沉迷美色之人,这不好。

息禾作势咳嗽两声,不由道:“公子,我可没生气。”

“是吗?”

息禾立即转移话题:“公子,我想学医。”

“学医?”手下人越有本事自然越好,闻言霍去病点点头,“书房里有医书,你感兴趣,可以随时翻来查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