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雨?”霍去病皱眉,“这天上还挂着太阳,怎会下雨?”

“公子,我是洗衣房的女奴,最是要注意天气状况。”息禾先解释了一句知道会下雨的缘由,接着道,“您可瞧见天上聚起的碎云,这便是要下大雨的征兆。”

霍去病闻言看向天上,果真见到天上聚满了碎云。

他是外戚,自小养在刘彻身边,学的都是兵法与圣人典籍,天象乃是小道,他倒未曾留意过。

息禾低下头,小声开口询问:“公子是武将,行兵打仗想必需要应对各种天气变化以便做出不同决策,您竟未曾学过识云观雨吗?”

“不曾。”霍去病点头,“不过你今日倒是提醒了我。”

见他如此坦荡,息禾倒觉得她刚才所言小气狭隘了。

霍去病骑上马,将手伸向息禾:“走吧,去找个地方避雨。”

她惊讶:“您信我?”

“自然。”

息禾借着霍去病的力道,轻巧的上了马。

霍去病挑了挑眉,看这架势,这小女奴倒像会骑马,她之前却慌称自己并非会骑马,而且她不过一个奴隶,竟能一语道破行军打仗亦需要关注天气状况……此等见识竟只是一个洗衣房的女奴,倒是有趣。

他压下心中思绪,警告道:“坐稳了。”

霍去病话一落,马像一阵风一样窜出了山谷。

“公子慢点!”息禾被惯性往后一倒甩进了霍去病的胸膛,她心突地跳,感觉命没了半条。

此时此刻,息禾并不知道这位西汉未来的战神心思竟如此敏锐,她已很小心表现得与古人一般无二,却还是因为行为和只言片语被霍去病意识到她的异常。

第5章

半路便下起雨,雨势很大。

“吁——”到了客栈前,霍去病拉住马绳让马停下。

此时两人都淋了雨,浑身湿透,衣物紧紧的贴在身上,很是不舒服。

霍去病担心息禾不小心摔着便扶着她下马,随后将马绳递给殷勤上前的客栈杂役。

走进客栈,大堂里人满为患,这些人看来大多是到客栈躲雨的。他们或坐或站,各个凶神恶煞,腰间佩刀。

息禾想,持械出门,看来外面并不安生。

她有些不自在,亦步亦趋的跟紧霍去病的脚步。

霍去病已走到柜前,道:“掌柜,要两间上房。”

掌柜上下打量了他两眼,似见他衣着不凡,稽首客气道:“对不住了两位客官,现下客栈只剩一间客房了。”

这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霍去病点头:“一间也成,麻烦掌柜让人再送两件干衣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