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息禾缓缓起身,跟在了霍去病的身后。
她也不是很明白霍去病葫芦里卖了什么药,以他的身份,总不可能是因为对她一见钟情这才将她调出了洗衣房那个鬼地方吧?如今她迟到,亦未罚她,真是不合乎常理。
不管如何,如今她地位低下,在这些权贵面前,只管表现得顺从,无害,这样她才能越安全。
……
练武场上,有人耍剑有人玩枪。
也有两两对打,弄得场上尘土飞扬。
这些似乎都是霍去病养的部曲,看上去倒是训练有素。
这是霍去病让马奴牵了一匹马过来,他拉着缰绳,对息禾道:“会骑马吗?”
息禾看着高头大马,眨了眨眼睛。
她是会骑马的,可她应该会骑马吗?
不过大汉缺马,原主作为奴隶,应当是不会骑马的。
息禾默默退后了几步:“公子,我不会。”
“不会?”霍去病翻身上马,随即将息禾捞在怀里,语气意味不明,“那就跟我同乘一骑吧。”
息禾感觉到一阵旋转,人已经坐在了马背上。
她浑身僵住,少年体温偏高,胸膛的温度传递到息禾的后背,烫得她心口发麻。
西汉民风,竟如此开放?
还是霍去病不拘一格?
耳边少年淡淡提醒:“坐好了。”
话落,便是一阵失重感。
息禾抓住霍去病的手臂,耳边是风的呼啸声,她大声问:“公子,我们去哪?”
霍去病笑声从胸膛传来出来:“到了便知。”
街道很宽,上面铺了石板,很平坦。
街道两旁林立着商铺酒楼,商铺的伙计在门外招揽生意,亦有小贩在街边叫卖……繁华的长安城如同画卷在息禾面前展开。
出了雍门,便是长安城外。
路变窄,沿途经过的村子房屋也矮。
房顶盖着茅草仿佛风一吹就跑,房子的墙面并不高,如今在马背上,息禾感觉自己伸手就能摸到房檐。
城外的百姓身上打着补丁,衣服被洗得发白,息禾甚至还看见衣不蔽体的小孩。
封建社会,贫穷、落后,命如草芥。
息禾心中微沉,要是她能找到回现代的方法就好了,她才不想待在这个鬼地方!
骑了一会,霍去病将息禾带到了一处山谷。
这个山谷里种满了桃树,此时桃树开花,漫山遍野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