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谦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此刻,于柏洲坐在桌前,却不知该如何下笔了,说他定亲的事情是真的,女子正是她沈曼。
解释他如何瞒着她,借公事为由带着母亲和她爹娘已经交换信物了。
一炷香之后,于柏洲让侍从把信寄给沈曼。
又过了将近一个月。
沈氏布庄。
赵思手中拿着一封信,兴冲冲地小跑到正在库房核对的沈曼面前,“姑娘,于公子的来信!”
于柏洲的来信!
沈曼眼角眉梢都露出笑意,心中期待之外突然多出一份忐忑,她期待于柏洲的解释,又忐忑担心,万一这也是一封绝意绝情的信。
“赵思,你继续核对。”
沈曼回到处理账簿的屋中,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这封信,目光仿佛要穿透信封看到里面的内容。
她深呼一口气,将信拆开,翻开信时手指轻轻颤动了一下。
素白信纸上是于柏洲熟悉的字迹,一笔一划,苍劲有力。
赵思处理完库房的核对后来到屋中,看到沈曼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暗藏着两颗闪烁的星星。
她凑到沈曼面前,“姑娘,于公子解释了定亲一事吗?”
赵思见沈曼点了点头,终于放下心来。
两年之约快到的时候。
赵思问沈曼,“姑娘,你要去津州城了吗?”
沈曼顿了一下,这半年多来她将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教给赵思,赵思肯定有察觉。
今日赵思主动提起,她也不想瞒着赵思,点头道,“快了。”
沈曼心想自己也做一番铺垫了,免得两个月之后自己骤然离开泸州城,沈氏布庄的众人接受不了,她是时候该让自己慢慢地从她们的生活中隐去身影。
“赵思,接下来的两个月,我会很少来沈氏布庄。实在是有什么无所决断的事情,你就去家中找我,但我相信你的能力,你要在众人心中树立你的威信,取代我在她们心中的位置。”
沈曼道,“另外,我已经让于公子帮忙设置了一套安全的书信传递方式。日后我会把设计的图案款式通过信件交到你的手上。”
赵思定定的望着沈曼,点头道,“好。”
沈曼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赵思,好好经营的沈氏布庄。我会在走之前,将沈氏布庄转到你的名下。”
末了,沈曼从怀中掏出一件信封,轻轻放到赵思手中。
赵思疑惑地抬头看向沈曼,“姑娘,这是?”
沈曼神秘一笑,口中道,“打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