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他根本赶不到青州城!
侍从良久没有听到声音,抬头看到公子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眼睛望向南边的方向。
侍从悄悄退下,走到门口时,听到公子沉声说,“安排快马和十个人随我前往青州城。让最快的飞鸽往青州城传信,阻止沈曼和冯晖的婚礼。再安排一人前往津王府,将我要前往青州城的这件事告诉世子。”
侍从肃声道,“是!”
于柏洲告知祖母和母亲自己有事要离开津州城后,动身前往青州城。
津王府这边。
雍谦听完于府侍从的传话,知道于柏洲是为了沈曼去的青州城,忍不住叹息一声:太晚了,柏洲他来不及了。
沈曼与冯晖成亲的事两个月前传到他这里的时候,他本是有意写信安慰于柏洲的,但父亲找他去书房说了一番话……
五天的日子过得飞快,于柏洲还在路上快马加鞭,夜以继日地向青州城赶来。
到了沈曼出嫁那日。
于柏洲与随行侍从下马休整时。
一位侍从跪下恳求道,“公子,您这五日马不停蹄的日夜兼程,身体实在是吃不消啊。您赶不上在沈姑娘的婚礼前到青州城的……”
其他侍从面面相觑,往日自家公子从来都是运筹帷幄,从容镇定,未有过这般懊恼无助、空虚怅惘的神态。
于柏洲脸色沉得像要滴出水来,他紧紧握着拳头,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额头上青筋隐隐浮出,幽深的黑眸中闪过痛楚。
他闭上眼睛,片刻之后再睁开,目光锐利而坚定带着几分冷厉,“休整一炷香的时间。”
侍从齐齐道,“是。”
青州城里沈家。
沈曼已经穿上了凤冠霞帔。
就在穿上凤冠霞帔的前一刻,沈曼还在想,于柏洲会不会突然出现,那她就不用嫁给冯晖了。
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沈曼穿好嫁衣,出现在众人面前。
屋中的众人听说沈曼换好嫁衣了,都转头看去,目光齐齐聚在沈曼一人身上,眼中露出惊艳之色。
沈曼往日穿着偏好素净雅致,也不喜妆扮和华丽装饰,眼下沈曼一袭凤穿牡丹描金刺绣的凤冠霞帔,宛如天边赤霞。
走动间裙摆轻轻起伏,好似涌动无边血色,又似天边燃烧的火焰,从红尘深处滚滚而来,似将燃尽这万丈繁华。
精心描绘的一张脸更是明媚艳丽。
沈曼耳边全是街坊四邻、亲朋好友的祝贺声。
李芙直到沈曼坐下才反应过来,嘴巴合上,又惊叹出声,“姐姐今日好美!好漂亮的嫁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