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沈曼眼前的冯晖忽然模糊起来。
“姑娘!姑娘!”
什么人在喊她。
沈曼头昏脑涨、好像脑袋里有十七八个人在敲锣打鼓。
声音似乎是赵思。
赵思?
沈曼朦朦胧胧的喘不过气来,似醒非醒,似睡非睡,想喊喊不出,想动动不了,终于身子一颤,费尽全力地睁开了眼。
她怎么在赵思怀中躺着,这是她小屋里的榻上,她不是在盛家食肆和冯晖谈话吗?
那是梦?!
可为什么那么真实,梦里都是她心中想要说的话。
赵思慢手慢脚将沈曼扶起身,递给她一杯水,见沈曼缓了缓神,才轻轻说道,“姑娘,冯晖公子让人送来一封信。”
沈曼正在握住茶杯的手一抖,水瞬时洒溅在身上,赵思慌忙拿出手帕准备擦一擦,沈曼突然用力抓住她的手,“他说什么?”
赵思的手被攥的有点疼,“冯公子说明日上午来接姑娘去城外赏梅。”
赏梅!
和梦中对上了。
沈曼紧张地看着赵思,轻声问,“送信来的人呢?”
赵思见沈曼像是受到极大惊吓,赶忙说,“我让他先回去了。”
沈曼松开赵思的手,抱住她,赵思感觉到沈曼的身子在颤抖,用手一下接一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
沈曼心中是难以言喻的狂喜,她梦里真的是急的失去理智了,竟然没有准备,不管不顾立刻就去见了冯晖。
她心念一动,若真如梦中,冯晖势在必得。
既然她躲不掉定亲,还逃不了成婚吗!
和刺史府公子定亲后又退亲,她往后的日子……
但先解决眼下再说。
沈曼心底浮起一团希望,她知道在青州城中无人能解她的困境,她只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向津州城的于柏洲写信求助。
冯晖知道她暗中做的事,必然会让人暗中盯着她的之后一举一动。
但她必须要前往于柏洲在青州城中的小院,于柏洲说过青州城的小院也有人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