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 “嗯嗯”点了两下头。

沈曼洗漱完毕，又吃了早点，和沈夫人坐着马车前往北城门。

深秋的天空中，白云像弹好的羊毛，慢慢漂浮着。阳光不强烈、很温和，照在身上让人很舒服温暖。

到城门外时，沈曼下车后看到冯晖一身红衣站在一匹健硕的马旁，正着抬头，神情专注地望着天。

冯晖听到车马声，转身瞧见沈曼的时候，嘴角挂上笑容，眼中好像含着一潭水，潋滟波光，时明时暗。

他走上前来，“沈夫人，沈姑娘。”

沈夫人看到冯晖也在，有点意外，面露笑容，“冯公子。”

冯晖站到了沈曼的身边。

沈曼今日身穿淡蓝色衣裙，“冯公子，来了多久了？”

“尚没有一刻钟。”

两人随意漫无主题的聊起天。

“冯公子刚刚在看什么？”

“天上的大雁。”

一群大雁一会儿排成“人”字形，一会儿排成“一”字形，在蔚蓝的天空中缓缓向南飞去。

“秋分已后大雁飞往南方过冬。”

“春天北去，秋天南往，从不失信。”

“大雁为什么不是排成 ‘人’字形就是‘一’字形？”

“这是一种集群本能的表现，有利于防御敌害。二来，也可以在飞行时省力。雁群总是由有经验的老雁带队，飞在队伍的前面。在飞行中，带队的大雁体力消耗得很厉害，因而它常与别的大雁交换位置。”

“怪不得说，孤雁南飞，原来也是说，落单的大雁要单独承担途上所有的艰难险恶。”

冯晖别有些深意，看着沈曼认真说道，“大雁有情义，有信誉，雌雁雄雁相配，向来是从一而终。”

沈曼敛了笑意，“是。所以自古到今，雁也是一直作为男女之间定亲的彩礼，象征关系稳固。但是，世人多如鸳鸯，情浓时形影不离，成双入对相亲相爱，但雌雄鸳鸯的结合只不过昙花一现，根本谈不上白头偕老、从一而终。也是可叹。”

没一会儿，便看到于柏洲身穿水墨色衣骑着白马，从容洒脱，身后跟着一辆马车。

于夫人打开车门，歉意的说，“我们来迟了。”

沈夫人笑着说，“哪里，是我们早到了。”

冯晖骑上马和于柏洲同行。

沈曼和沈夫人上了马车，跟在于夫人马车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