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
沈曼在布庄二楼画衣裳款式,见到于夫人身边的侍女前来, “夫人在府中整日无聊,不知沈姑娘午后可有空?夫人想邀姑娘到府中一聚。”
沈曼笑着说,“有空。正好店中新作了一件衣裙,一直想送给于夫人。”
沈曼午时吃过饭,又在榻上小憩了一会,收拾妥当后准备带着衣裳前往于府。
下楼见到门前停着一辆马车,车夫正是于柏洲的侍从。只道,“府上派我来接沈姑娘。”
沈曼上了马车,去往于府。
布庄的铺面距离于府走路过去要两刻钟左右,现在乘着马车没一刻钟便到了。
沈曼被带到于夫人的院中,只见这院中幽香闲适,清幽秀丽。
于夫人的侍女接过沈曼手中的衣裳。
沈曼进门后发现于夫人坐在主座,下面坐着于柏洲,手中握着一幅画卷。
沈曼行礼问安,“于夫人,于公子。”
于夫人笑着让她坐下。
沈曼坐在了于柏洲对面的椅子上。
沈曼看到于柏洲今日身穿一身素色衣裳,以木簪束发,俊逸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的沈曼心中一跳,不敢再看连忙转开目光。
这么俊美的男子,再加上温柔,可真是要人命了。
沈曼心里不断告诫了自己,‘人于柏洲对你这么好,把你当好友相待,两家又交好,你可不能见人家长得好就色胆包天,生了色心。’
沈曼看向于夫人,“店中制备了新款式的衣裙,正好带来给夫人。”
侍女将衣裳取出。
沈曼说,“这件是紫绡翠纹裙,夫人穿在身上端庄又雅致。这件是深紫如意云纹衫,是给老夫人的。我们一家来到津州城已是打扰,夫人和老夫人还照顾颇多,沈曼只能送些衣物聊表谢意。”
于柏洲将沈曼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注意到沈曼快速将目光移开,不觉微微蹙眉,拿着画卷的手指微微一动。
主座的于夫人让侍女收起来,笑意盈盈。
“曼儿真是有心了。我很喜欢,衣裳就收下了。可真是赶巧了,正好碰到柏洲找来一副寒松图,曼儿也一起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