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顿觉心惊肉跳。
于柏洲、津州、津王、青王、刺史府,这些字眼混在一起,很难不让人想到一州之内、各州之间的权势争夺。
他们不会是要对青王下手吧!?
她知道于柏洲在谋划什么,但没有想到他这么胆大。
前世也没这出啊。
他们敢这么做必定是早早有所谋划。tຊ
他们一家确实是借探亲的借口紧急出城避难的好,青王出事城内必定会风雨一片。
万一有人查到来青州城与她做生意的于柏洲,再她也参与了他们谋划的事情,抱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念头,她和爹娘的下场必然凄惨。
沈曼微微垂下眼帘,瞬间怂了,不敢再问了。
于柏洲见沈曼不再开口问了,出声道,“沈姑娘似乎问完了?那我也有一个问题,困在心中,一直想问沈姑娘。”
他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幽邃,说话的语气显露出前所未有的认真,“沈姑娘对我是津王的人这件事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他自问没有露出破绽,无人告诉沈曼,她是怎么知道他的身份的。
沈曼的双眸中散发出思考的神色,让人无法猜测到她在想什么。
沈曼心想,她又不能说上一世的情形与现在不同,她重活了一世,当然知道他是津王的人 。
“我不知道你是津王的人。”
沈曼看到于柏洲眉毛一挑,显然不相信她说的话。
“但是不知道你不会放弃仕途。”
于柏洲感到意外,“怎么说?”
“放弃仕途?不就是放弃你的抱负,放弃你的志向、放弃你的理想。”
于柏洲的眼中顿时闪烁着欣喜的光。
她知道他。
于柏洲对沈曼的感情,此刻如同决了堤的洪水,哗哗啦啦,浩浩荡荡地从他的心底倾泻了出来。
沈曼看到于柏洲突然朝她走近了一步,吓得一下跳到两步外,心怦怦地跳个不停。
于柏洲默默看着她许久,暗叹—声,眼中尽是无奈!
“回去吧。”说完转身回去了。
沈曼委屈地看着于柏洲的背影,是他突然靠近,吓她一跳。
内心有点对不起他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一行人在小树林歇歇了一刻钟后,便重新启程前往津州城避难。
他们坐着马车走了快两个月才到津州城。
按理说,是不需要这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