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几声鸟的呜鸣声,却像是生命最后的挣扎,临死前的求救。
每一刻,沈曼都无比地期待拂晓的到来!
沈曼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不知道他们走到了哪里,只是在想太阳怎么还不升起……
终于,树林里静谧的夜色渐渐地被霞光洗去,朝阳在树顶上涂抹出一层暖洋洋的红色光晕来。
树木的枝梢交错着,太阳从伸展交错、繁盛的枝叶的缝隙里,射出一束一束笔直的光线,照耀着地面厚厚的苔藓。
微风过去,枝叶发出簌簌的响声,好像叹息声。
沈曼在林中躲藏一夜,精神很是疲累不堪,忽然耳边似乎听到有人喊她,“沈曼!”
“沈姑娘!”
“赵姑娘!”
“沈曼!”
沈曼听着声音耳熟,精神一振,是冯晖!
她看向于柏洲,声音难掩欣喜与激动,“于公子,是冯公子!我们有救了!”
说完忙和赵思一起,往声音传来的地方小跑过去。
沈曼远远的看到冯晖一脸冰冷的神色,全然不是她素日看到的温煦,她怔愣在原地。
冯晖知道沈曼要前往村庄收蚕茧,可她竟然一夜未归,又偏偏于柏洲也跟在她身边。
冯晖心中十分担心,天没亮就从城中出发,按照地图往村庄赶来。经过树林发现一地血迹,地上的有几具尸体,两辆马车中无一人。猜到他们一行人昨日恐怕遇到不测,差点就慌了神。还好身边带了十个人,让他们四处散开,必须找到沈曼。
冯晖听到动静,立刻转身望去,远远地看到一行人,迅速认出那个呆呆愣愣站在原地的女子正是沈曼。他连忙朝着这个方向大步走了过去。
沈曼回过神来,惊喜问道,“冯公子,你怎么来了?”
冯晖带人来了,他们应该安全了。
冯晖上上下下地看了她一遍,知道沈曼安然无恙,紧绷着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冯晖没说话,只寒着脸望着沈曼。
沈曼见状,无奈只能先说道,“冯公子来时看到马车旁的尸体了吗?昨日把我们都吓坏了,我们逃下马车有被人一路追杀,慌忙逃窜在林中心惊胆战过了一夜。”
冯晖见她吓坏了,哪还舍得再责备于她。他上看两步,轻轻地环抱着沈曼,温声说道,“别怕,我来了。”
顿时,沈曼觉得两人的距离迅速拉近,下一秒她感觉到青年宽阔的胸膛和温暖的拥抱。
冯晖的怀抱无比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