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身子抖了一抖,看到沈曼严肃凝重的在看着她,口中说,“记得。”
沈曼慢慢说道,“那个小草屋距离这里大约有两三公里。我和你现在下车,下车后你摸黑沿着小道往回走,一直走到那个小草屋。你手里要一直拿着匕首防身,这是火石,不管有用没用的,也先带在身上。”
说完她把火石放到赵思手中。
赵思连连摇头,“我不走!”
沈曼厉声呵斥赵思,“不走,留在马车上等死吗?”
赵思不敢哭出声,眼泪大把大把地落下。
沈曼将赵思的眼泪擦掉,柔声安慰她,“别怕。我会去小草屋找你的。”
沈曼见黑衣人与护从厮杀,没有注意到她们这边,让侍从掩护她们,趁机和赵思溜下车去,躲在草丛中。
赵思忍着恐惧害怕,手紧紧握住匕首,弯着腰摸黑往后面的小草屋的方向走去。
沈曼蹲着躲在草丛,手中也是紧紧握住匕首,让那两名侍从回去保护于柏洲,马车虽然是一层保护,但对方人多,各个又都是厉害的人,最好能让于柏洲从车上下来,免得成为困兽。
她又说起他们之前路过的破旧无顶小草屋,要是到了万分不得已、寡不敌众的地步,有他们拦住,她能带于柏洲先逃到小草屋去。
两名侍从交谈几句,然后一名加入了厮杀中,另外一名站在靠近沈曼这边草丛的马车旁,假装车内人还在。
沈曼心中不由得发暖,于柏洲若不是陪她去村庄也不会在此时遭到刺客,性命垂危之际也不忘想到她,上一世更是救她脱离苦海。
眼下侍从固然是不愿违背于柏洲的吩咐,但也着实是护了她安全。所以,她选择留了下来,看有没有机会能帮助于柏洲。
再则,于柏洲要是真被黑衣人杀了,那她也是活不了了。黑衣人难道会良心大发,放过她,饶她和赵思一死。
人心险恶,她们两个孤零零的弱女子又是在荒凉无人的地方,怕是会惨遭凌辱……
“铿!”
兵器的撞击声响起。
侍从的神情紧张了许多。只见一道刀影闪过,一位侍从倒在地上没了生息。
于柏洲这边的侍从有不敌之势。
终于,于柏洲手中拿着长剑从马车上下来,左臂衣裳上浸着血迹,竟是受伤了,只用布条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其实,事情发生时险恶的不行。侍从没在马车外拦住,第一支短箭射进马车,直直的射向于柏洲的心脏。
幸亏于柏洲反应极快,往右边紧急避开,射箭之人的力道极大,于柏洲虽然避开心脏,短箭也射穿了手臂,当的一声插在马车上。
四位侍从加上驾车车夫快速将于柏洲保护在中间。
黑衣刺客见于柏洲从马车出来,更加凶狠,侍从险些没有抵挡住。
侍从保护着于柏洲往沈曼这边来。